唐寧點了點頭,對於碧落宗來說肯定不願意再花大量靈石去修繕這座雞肋般的傳送陣,這倒也能理解,本身他們需要使用傳送陣到達老港的機會就不多,可以說依賴性遠沒有老港這邊修士強。
況且近些年牧北形勢不利,清海將迎來鉅變,碧落宗必然也將撤離,既如此,就更沒必要修繕此座傳送陣,徒為他人做嫁衣。
“既然已經準備讓這隻小隊即將脫離宗門外躲避戰亂,不知由誰帶領為好?掌教心中可有人選?”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已同史師弟及殷慶元談過了,由他們二人率領弟子避難。”
“用得著兩個人嗎?”
羅清水道:“本來史師弟是最好的人選,但他壽元無多,清海這次的大戰還不知持續多長時間,總得做長久時間打算才是。萬一史師弟坐化,這隻隊伍便立刻化為一盤散沙,故此考慮再三,讓殷慶元協助他。”
“不知欲使他們前往何處避難?”
“清海肯定不能在呆了,得往青州內陸。至於具體方位讓他們自己決定吧!”
兩人交談了好一陣,唐寧告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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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陽宗,魏冉洞府前,兩道遁光激射而至,現出兩人身影,一人廣額闊面,另一人容貌清秀,眉間一處紅色胎記,正是許文若,他手一翻,符籙沒入裡間。
很快,濃霧翻騰,內裡閃出一人將兩人迎入了洞府內。
“弟子章乾拜見掌教。”廣額闊面男子躬身行禮道。
“坐吧!”魏冉擺了擺手。
兩人依言入座,許文若道:“前者,我令本殿弟子押運徵繳物資前往斷脊山坊市售賣,未想與坊市修士發生衝突,今坊市已將押送的百餘弟子扣押,只放回章乾前來傳話。”
魏冉聽聞此言不禁眉頭一皺:“到底怎麼回事?你細細說來。”
廣額闊面男子開口道:“月前,弟子奉許師叔指令,與諸位師兄押運宗門物資前往斷脊山坊市售賣,七日前,我們到達坊市,將物資交與至坊市管理人員手中,按照先前約定,我們所押送的這批物資,共值七十萬靈石。”
“哪知商會坊市修士收了我們物資後,在後續交易過程中,只開出四十五萬靈石價格。”
“我等自然不肯依從,與他們據理力辯,他們力辯不過,便出言不遜辱及本宗,說什麼一群土雞瓦狗,喪家之犬等汙穢之語。”
“羅師兄與袁師兄等人不忿,與其言語衝撞了數句,那坊市人員竟突施敵手,當場就傷了本宗三名弟子。”
“於是我們便與他們相鬥起來,直到坊市金丹修士趕到,將我們全部扣押。”
“坊市的周元龍前輩讓我回來稟知掌教,說本宗弟子違反坊市禁令,本應全部誅殺,看在您的面子上,暫時扣押。”
魏冉聽罷臉色頗有些難看,這些商會修士簡直欺人太甚,完全沒有將青陽宗放在眼裡。
許文若道:“我看此事要儘快解決,以免事態越擴越大,對我們十分不利。”
魏冉點了點頭:“這樣吧!你和我一道去坊市走一遭,看看他們有何話說。”
“好。”許文若點頭道,三人出了洞府,化遁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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