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負責王家的遊說和策反。”
許文則微微一笑:“看來幽魅宗還挺器重你的,居然讓你負責最重要的策反物件。”
丁建陽淡淡道:“他們看重的我是入贅朱家,朱伯崇女婿的身份,朱伯崇與王玄業之間早年有過幾次交往,因此讓我以丁家女婿身份去拜訪王玄業。”
“你們談的怎麼樣?”
“沒什麼實質進展,王玄業為人謹慎,我以私人身份拜訪他,只是聊了聊家常,每每談到新港局勢時,還沒等我開口,他便扯開話題。”
“你一共見了他幾次?”
“兩次。”
“都是在府中嗎?”
“是。”
“分別是什麼時候?”
“八月十七日和十月九日。”
“鄭介懷什麼態度?下一步準備做,幽魅宗給王家開出了什麼條件?”
許文則事無鉅細盤問了一遍,兩人交談約莫有半個時辰。
“今日就到此為止吧!有什麼訊息隨時告知我們。最後,我善意的提醒你一下,當我們需要並聯絡你時,最好能回一個信,否則可能會有你我都不願見到的情況發生,這是我最後的忠告,下次不會再有人說這句話了,你好自為之吧!”
丁建陽道:“聽聞唐寧現在都已是宣德殿殿主了,多年不見,煩你替我帶句話給他,恭賀他升任此職,另外有一件事想與他商議,如果他有興趣的話,十日後在此會面。”
“什麼事?”許文則眉頭微皺。
“是我的一些私事,想請他幫一個忙。”
許文則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言,遁光騰起,朝東南而去。
…………………
唐寧盤坐在屋室內,正自灌溉仙珠母蚌,神識察覺到有人前來,他睜開雙目,手一揮,將石桌之上仙珠母蚌收起。
不多時,外間腳步聲傳來,敲門聲隨即響起。
“進來。”他開口道。
一方面大耳男子推門而入,躬身行禮:“師叔,外間情報科許師兄求見。”
“請他來吧!”
“是。”男子應聲而去。
沐天成因其父即將坐化,故回沐平波身邊守孝去了,唐寧便從兵杖部調了一個人使喚。
跑腿傳話之類的活計總得有人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