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顧元雅道:“是上官燕兒的師傅張睿衝。”
“他來幹什麼?”
顧元雅小聲道:“今日我去給我三哥提親,那張睿衝仍是猶豫不決,我就和他說是奉了您的令,他這才同意,非要來拜訪您。”
“我三哥一個人在宗門無依無靠,可憐的緊,我要是都不幫他,就沒人幫他了。再說了,那上官燕兒又不反對,只是她師傅不肯而已,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您成全他們也是在做一件好事。”
唐寧看了她一眼,陷入了沉默,心頭沉思。
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寵著這孩子,乃至於她竟如此膽大,打著自己旗號,假傳自己的令。
這樣下去,恐怕難保有一天會惹出事兒來。
屋室內,一時間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師傅,對不起。”顧元雅見他一句話不說,臉色沉了下來,心下也有些害怕,低著頭小聲道。
“就這一次,下不為例。若有下次,不要怪為師拂了你的面。”良久,唐寧說道。
“謝謝師傅。”顧元雅低著頭道。
“去吧!請他進來。”
唐寧揮了揮手,顧元雅連忙出了洞府,不多時領著一中年男子來到屋室。
“弟子拜見唐師叔。”張睿衝上前躬身行禮。
“無需多禮,坐吧!”
張睿衝依言入座,唐寧微笑道:“小徒頑劣,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張睿衝道:“顧師妹三顧寒舍,可謂至誠,弟子縱然心有不捨,然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此人倫之大禮,此次弟子冒昧叨擾,斗膽請師叔為他二人選一良辰節日,擇日成婚。”
唐寧道:“此事我已知曉,這劣徒假傳我令前往提親,我已責備了她,不過話說回來,她做法雖然不對,但到底是一樁美事。”
“既然男才女貌,又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他們自己不反對,我們做師傅就不要過多幹涉了,否則將來還反致抱怨,你說是否?”
張睿衝聽此言心下微驚,他萬沒想到顧元雅如此膽大,竟是假傳唐寧之令,不禁向其看去。
但見她矗立唐寧身後,低著頭一語不發,難怪方才見她時一副垂頭喪氣模樣,敢情是這般,想來定然是受到了訓斥。
但他先前已答應此事,絕無反悔之理,更何況唐寧已表明了態度,於是說道:“唐師叔之言是理,我亦是如此作想,因此同意這樁婚事。”
唐寧道:“婚期我看就由你這個師傅自己決定吧!聘禮方面我來準備,絕不會虧待了令徒,以後有什麼事隨時來找我。”
“多謝師叔,那弟子就告辭了。張睿衝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