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心下無語,但還是耐著性子哄著道:“九天十地,八荒六合,五洲四海,唯我獨尊,斬仙大人,我有一個問題請教,你這打坐吐納的修行之法是誰傳給你的?”
女子巍然不動,對他問話不理不睬,唐寧見此也沒了法子,總不能對她強行逼問吧!
雖一肚子疑問,也只好忍住,反正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於是也盤坐下來,閉目煉氣修行。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左右,那女子睜開雙目,望向唐寧道:“有吃的沒,我餓了。”
唐寧聽她此言亦睜開雙目,對她方才所言倒不如何吃驚,她這幅肉身還是凡軀,吃喝拉撒總是免不了的。
“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就有吃的,不然沒有。”
“哼!壞人。”白衣少女一聲冷哼,撇過頭去,閉起雙目,一副誓死不從的倔強模樣。
唐寧也不再多言,又過了約莫一刻鐘左右,女子復睜開雙目,撇過頭,背對著唐寧:“有什麼問題,你問吧!”
唐寧微微一笑,果然對付小孩子心性的人,還是得用小孩子的方法:“你這打坐吐納的修行之法是誰傳給你的?”
“什麼打坐吐納,我是在睡覺。”
“睡覺?”唐寧恍然明悟,原來她所說的睡覺就是修行:“那是誰教你用這種方式睡覺的?”
“我餓了。”女子不滿道。
“來人。”唐寧喊了一聲,聲音中混雜靈力遠遠傳出。
很快,石門推開,沐天成自外而入,見到盤坐在玄樹前的女子時,他愣了一愣。
洞府周圍的小云霧陣盤一直在他身上,洞府內來往的人他一清二楚,這女子是什麼時候來的,他竟然一絲沒有察覺,且其身上無一絲靈力波動,莫非是唐寧新收的徒兒?
那也不應該啊!就在幾個時辰前,他來這間屋室時,並沒有見過這個女子,而這期間唐寧沒有出去過。
沐天成滿腹疑惑,面上卻不漏聲色,躬身行禮道:“師叔祖,有何吩咐?”
“去拿幾瓶辟穀丹來。”
“是。”沐天成抬頭看了眼玄樹前少女,轉身出了屋室。
“他是誰?”女子開口問道。
“是宗門弟子。”
“哦。”女子似懂非懂點了點頭,轉而問道:“宗門弟子是什麼東西?”
“就是給你送吃送喝的人。”
“哦!”女子恍然道:“那他是個好人。”
唐寧道:“你這睡覺的法子是誰交給你的。”
女子閉上雙目,並不理會他。
不多時,沐天成推門而入,手中一翻,拿出十瓶辟穀丹雙手遞奉給唐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