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內務院莊心乾,戒密院殷慶元,清玄殿管事姜羽桓,包括他自己都是金丹初期。
“弟子倒是想要爭取,只恐修為未夠。”
羅清水道:“目今宗門內並無合適人選,除了程師弟外,其他人修為都不太夠,但程師弟已是壽元將近,想他未必會去爭取此職,我想你還是很有機會的。”
“多謝掌教。”唐寧心下微喜。
羅清水此話無疑表明他會支援自己,各殿殿主各院院主的任職不是由高層決定,而是由其殿院部科管事推選出來的。
羅清水在宣德殿多年,勢力根深蒂固,有他支援,可以說宣德殿殿主之位十拿九穩。
羅清水道:“有空你去拜訪拜訪佟師弟吧!”
“是,弟子明白。”唐寧應道,佟全安畢竟也在宣德殿殿主位置上幹了幾十年,各部科也有不少心腹弟子,雖然坐化在即,但勢力仍在,是以最好能爭取他的支援。
兩人聊了好一陣,唐寧告辭而去,一路遁行,不多時回到自己洞府,方盤腿坐下,沐天成推門而入,行禮道:“師叔祖,外御部吳師叔求見。”
唐寧點了點頭,沐天成退了出去,不多時,吳庸自外而入,行禮道:“弟子拜見師叔。”
“坐吧!什麼事?”
吳庸依言入座:“弟子上次稟奏的江東蔣家一事,有了最新進展,特來向師叔稟告。”
“人抓獲了嗎?”
“沒有,但已查清他的身份,大鬧蔣家閣樓,賭坊,商鋪的男子乃是齊國水雲宗修士于飛熊。”
“是他。”唐寧微微一驚道。
“師叔和此人相識?”
“哦,早年間會過幾面,你們能夠確定是他嗎?”
吳庸答道:“本部的蘇師弟和他會面交手,確定是其本人。”
唐寧眉頭微皺:“你們和他交手了,可有傷亡?”
吳庸道:“蘇師弟受了輕傷,和他同行的兩名蔣家修士一死一重傷,他們三人原本打算一道將其捉拿,卻不料三人合力不是對手,反而死的死,傷的傷。”
“在打鬥之中蘇師弟見到了其真容,後經盤查,確認是此人,此事牽涉到水雲宗,弟子不敢專裁,得到訊息後已下令本宗抓捕弟子不要輕舉妄動,下一步該如何行事,還請師叔示下。”
唐寧疑道:“他為什麼不遠萬里來到楚國,針對蔣家,是何緣故查清了嗎?”
“弟子不知,蘇師弟盤問蔣家家主後,他們也不知為了何事,現在蔣家懇求宗門出面解決此事。”
唐寧沉吟了一會兒:“這樣吧!你隨我一道去面見掌教,請掌教旨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