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晝夜兼行,數日後終於回到宗門,遁光落至軒雲峰一座洞府前。
此本是前元易殿管事嚴守一洞府,他與魔宗交戰遇害後,這座洞府就一直沒人打理,唐寧懶得花時間新建,於是就直接佔用了此地。
這座洞府比之前指峰上那座要巍峨氣派的多,其佔地有數里之廣,內裡屋室數十,道路縱橫。
唐寧朝裡走出,行不過一箭之地,洞府內迎面走出一名面色白淨,身形挺拔的男子,行至他面前,躬身行禮道:“唐師叔,您回來了。”
此人正是沐平波之子沐天成,唐寧新洞府建好之後,就將他喚來了,替自己看守洞府。
“這幾日有人來拜訪嗎?”唐寧問道。
沐天成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掌印部朱仲聞師叔來過,情報科許文則師叔,韋賢師叔來過,還有元資部張邈師叔,藥草科徐階師叔,丹藥科黃元慶師叔……”
唐寧微微點頭,沒有言語,毫無疑問,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來找他辦事的。
現如今他升任元易殿管事,彭萬里又身在前線,宗門的一切財政大權都握在他手上,各部科的經費和靈石補助全憑他一言而決,是以會有這麼多人來拜訪。
“他們沒說具體什麼事情,聽說您外出就離去了,需要不要弟子去將他們請來?”沐天成問道。
“不用了,你去把許清婉請來吧!”
“是。”沐天成應聲而去。
唐寧回到主室中盤腿坐下,心中思量,自己升任元易殿管事後,一年薪俸漲到二十萬靈石,再加上私下裡那些,約莫也就三四十萬靈石收入。
遠遠不夠一年丹藥的花費,想靠著宗門的經費和薪俸收入支撐丹藥耗費,顯然是不現實的,得想法子從別的地方賺取靈石才行。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提升丹藥技藝,煉丹自給自足,但這需要長年累月的積累,少說得數十年之功。
若是靠體內綠色靈氣催化靈藥靈草售賣,且不說高階藥草成批次的售賣十分容易引起別人懷疑,催化藥草本身也是一件長年累月的事情,還不如煉丹呢!
思來想去,唐寧也沒想出一個好的方案,能夠解決自己丹藥短缺,靈石不足的問題。
他不禁心下感慨,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難怪新港這麼多年都出不了元嬰修士,自己一個金丹初期已是如此,更遑論金丹後期修士了。
他們一年的丹藥花費高達三四百萬靈石,除非動用整個宗門的財力去供養,否則根本不可能夠他們正常花費,而這還僅僅是最基本的丹藥花費罷了。
簡單的一句話,新港的修行資源不足以奉養一位元嬰修士,所以這麼多年,沒有人成功晉至元嬰。
唐寧晉升金丹後,壽元已增至四百載,金丹修士壽元一般在四百至六百之間,每提升一個小境界,壽元都會隨之增長一百載。
他修行至如今已有兩百餘年。
他是道丁七四二年突破築基後期的,當時只有一百二十五歲,修行總共一百零九載。
而現在已是道丁八二六年,從築基後期到金丹這一過程,他花了整整八十四年,幾乎和之前所有修行歲月差不多時長。
這裡間除了靈力量擴漲,導致修行進度緩慢因素外,最重要的,是他碰上了嘆息劫,整整三十五年,他受瓶頸所困,寸功未進。
因此花了這麼長時間才修至築基大圓滿,而一舉凝成金丹。
唐寧思緒紛飛間,外間腳步聲響起,一名峰腰肥臀美婦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