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建安搖頭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魔宗的事,不然不會把我們都喚來。”
“莫非又有和魔宗展開決戰?”
“誰知道呢!唐師弟,我聽說你們部科招入了一名女修,傳言是個絕世美人兒,叫什麼許清婉是嗎?”
“沒錯,其原本是下屬情報站的散修,後來念其功勳,招入本宗,此女的確有幾分姿色,馮師兄怎麼知曉?”
“戒密院很多弟子都談論呢!我能不知曉嗎?”
“馮師兄難道對她有意?”
馮建安笑了笑:“我這把年紀,已是待死之徒,還能有什麼念想呢!若是早個幾十年,可說不定呢!不過,本部馬翼師弟似對其有意。唐師弟可願成人之美?從中牽橋搭線?”
唐寧道:“馬師弟識得她?馮師兄怎知曉馬師弟對其有意?”
馮建安道:“年前,馬師弟在戒密院直屬司見過她一面,當時便驚為天人。有一次他向我打聽此人來歷,我追問之下,他才告訴我,希望能和許師妹結為雙修道侶。”
“馬師弟至今未為婚娶,郎才女貌,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想此亦是一樁美事,今日既相遇,便想請唐師弟從中牽橋搭線。”
唐寧聽了心下無語,難怪說紅顏禍水,這許清婉可真能惹事兒,當初在情報站也是將鄭威迷得死心塌地,如今入了宗門,更是引來諸多垂涎窺探。
不過話說回來,自古便是美人如玉,為其亡國破家的不在少數,似許清婉這般模樣容貌者,世間少有,稱之為絕代妖姬也不為過,自然到哪都是焦點了。
特別是她這般風韻十足的美婦,渾如熟透誘人的櫻桃,可謂天生媚骨,雖神態冷若冰霜,可眼間總有藏不住的春情,一舉一動都動人心魄。
對於未經人事的男子或某些好色之徒來說,具有十分強大的誘惑力。
“此事恐怕要叫馮師兄失望,我實在無能為力。”
“哦?莫非唐師弟對其?”
唐寧微笑道:“馮師兄誤會了,我早已婚娶。實不相瞞,自此女入宗門後,本部科對其垂涎之人不在少數,說句不誇張的話,若是她出榜招夫,那有意的弟子能從我洞府一直排到議事殿去。”
“就連本部科的幾名管事也對她頗有好感,若我個個去牽橋搭線,恐怕橋都要給踏破了。馬師弟若果對其有意,欲結為道侶,可待她回宗門領取薪俸時,和她直言嘛!”
馮建安道:“原來如此,唐師弟這般一說,我倒真想見見是什麼樣的絕代美人了。”
旁邊稽查科執事沈萬年微笑道:“此女我倒是見過一次,以我觀之,比水雲宗那銀狐族非妖南宮緋月更要動人幾分,連我見了都有些眼熱,更別說那些血氣方剛的弟子了。”
幾人哈哈一笑,沈萬年鬚髮皆白,垂垂老矣,壽元無多,他這般說顯然是調侃。
幾人聊著閒話,禁密科執事、警備科執事陸續到來,等了約莫一刻鐘,殷慶元自外而入,眾人起身行禮。
殷慶元走至主位坐下,擺了擺手:“坐吧!”
眾人各自落座。
殷慶元道:“近來幽魅宗又蠢蠢欲動,上月襲擊了元坊谷,劫掠了我們物資,前幾日,又襲擊了我們飼養火炎鳥的天水湖。宗門決定,不能再一味被動防守,要主動出擊,給魔宗些苦頭嚐嚐。”
“今日議事時,掌教提出在鷹暇山重新建起大營,以應對幽魅宗侵襲,最後商議,由本宗太上長老魏玄德,及宣德殿佟全安、清玄殿姜羽桓和外務院程水閩帶隊前往駐守大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