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唐寧在屋內閉目修行,外間敲門聲響起。他睜開雙目:“進來。”
陳番自外推門而入,稽首道:“唐師兄,方才宗門透過傳音陣向我們傳達了命令,元易殿已派出弟子正在趕來的路上,要求我們將押送的火炎鳥準備好,同元易殿弟子一道押送往斷脊山坊市。”
唐寧點頭道:“這個事情你負責吧!”
“好。”陳番點頭應道。
“宗門人手什麼時候到來?”
“約莫就在這一兩日間。”
“行,你去吧!”
“是。”陳番應聲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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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天水湖大陣外,兩道遁光激射而至,現出兩名男子身形。
兩人身後,又有數十名御著法器的弟子。其中一名男子一揮手間,符籙遞進光幕內。
唐寧正盤坐在屋內,忽然儲物袋一陣晃動,他從入定中睜開雙目,拿出陣盤,朝其一點,將符籙攝至手中,隨後在陣盤上微一撥弄。
大陣光幕上消融出一個缺口,外間眾人魚貫而入,為首的兩人徑直來到唐寧屋室,敲響了屋門。
“進來。”
兩人推門而入,稽首道:“唐師兄,叨擾了,我們受彭師叔之命而來,跟隨押運火炎鳥。”
“是沈師弟和衛師弟吧!請坐。”
兩人依言入座,唐寧道:“先前我已聽陳番師弟說過了。火炎鳥的具體事宜是他負責,我只負責大陣的守備和路途的押運,你們之前有押運過火炎鳥嗎?”
沈淮林道:“我們一直負責與商會那邊的溝通及斷脊山坊市的裝卸,因此每次都有跟隨押運隊伍。”
“如此便好,你們此次帶來了多少弟子?”
“元易殿加外務院一共四十名弟子,負責此次押運。”
“從此出發到達斷脊山坊市需要多少時日?”
“順利的話,三四個月時間足可到達。”
唐寧喊了一聲:“來人。”
不多時,外間一名弟子推門而入,躬身行禮道:“唐師叔,有何事吩咐?”
“去將陳師弟請來。”
“是。”那弟子領命而去,約莫盞茶時間,一道遁光落下,陳番自外間而入,稽首道:“唐師兄,你喚我?”
“陳師弟,坐吧!”
陳番依言入座,唐寧道:“元易殿的沈師弟和外務院衛師弟已到了,你們應是老相識了,火炎鳥的具體事務你們三個人商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