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慶元笑了笑:“財務縮減方案是元易殿那邊負責的,我沒有權利參與。我知曉情報科任務重,責任大,但此事不歸我統籌。實不相瞞,別說你們,連我個人的經費都被縮減了。”
呂光道:“弟子知曉此事不歸師叔管轄,奈何本部科實有難處,還請師叔在宗門議事時,替我們說幾句話。要是減個一兩萬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但這減的實在太多了。”
“戒密院下屬六個部科,獨獨我們縮減五萬,怎麼也有些說不過去。”
“我們經費雖說是高了點,可處理的事務也多,整個楚國,乃至新港的情報都由我們負責,不把下面人餵飽了,誰肯幹著賣命的勾當。”
“若都出功不出力,倒頭來損失的可不僅僅是幾萬靈石了。”
殷慶元微笑道:“減縮靈石經費,誰都不願意,但宗門的確是財政緊張,這是沒辦法的事,再這樣下去,恐怕連薪俸都發不出了。你們有你們的難處,宗門也有宗門的困難,情報科的事我會和元易殿那邊說說看,但有沒有用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多謝師叔,弟子告退。”
殷慶元微微點頭。
兩人起身出了洞府,呂光道:“唐師弟,就麻煩你去掌教處,我去史師叔處。”
唐寧開口道好,兩人分道揚鑣而去。
唐寧行不多時,來到羅清水洞府前,一揮手,符籙沒入裡間。
很快,濃霧翻湧,一道遁光閃出,楊敞稽首行禮:“唐師兄,師傅請你入內。”
兩人來到一間廳室,約莫盞茶時間,羅清水自外而入,唐寧起身行禮:“弟子拜見掌教。”
“你來了,坐吧!此來所為何事?”羅清水行至主位坐下,開口問道。
唐寧依言入座:“弟子冒昧叨擾師叔清修,實是為了部科經費減縮一事,呂光師兄方才和弟子同去拜訪了殷師叔,具言此事,他提議讓我來找您,他去找史師叔,希望能夠多爭取一些經費。”
羅清水微笑道:“當年你狼狽入獄,乃是他背後操縱,今日怎麼反而還受他指使,到我這遊說來了?”
唐寧道:“師叔不是說過嗎?弟子之所以入獄,皆是因行事不慎之故,與人無尤。實不相瞞,弟子對呂光雖有怨恨,還不至於到刻意為敵的地步。”
“若是他個人之私,別說幫他了,弟子恨不得扔快石頭,踩他一腳。”
羅清水聽此笑了笑。
唐寧繼續說道:“可此事乃情報科之公事,關係到部科每一個人,弟子作為部科督查,又豈能袖手旁觀,置之而不理?損人而不利己之事,縱是凡俗聰穎之人亦不為之,更何況損人而損己呢!”
“弟子雖冥頑,還沒到這種地步,就減縮方案而言,一下降五萬靈石經費,弟子私以為過矣!”
羅清水道:“你能把公私事宜分開,這很好。元易殿縮減財政的方案是我同意的,當然了,具體的事宜,由他們操作。”
“實話告訴你吧!這件事在當初任選掌教之時,彭師弟就和我談過,我答應過他這件事不插手,會全力支援。”
“不僅僅是你們,宗門所有人的經費都相對應縮減了不少,就連我這個掌教也是一樣。”
“你今日來找我,算是投錯門了,此事只有彭師弟能做主張,你們找他方可濟事。”
唐寧心下明瞭,看來當初彭萬里在最後幾天時間表態公開支援羅清水當任掌教,應該他們私下裡達成了某種協議:“既如此,那弟子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