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知一二,但技藝算不得高深,早年間我在荊北學過幾日煉丹法門,後來回到宗門也曾研習過一段時間,只是近年來,務於修行,沒時間再鑽研了。”
“唐師兄今日見過呂師兄了吧!談的怎麼樣?”
“就那樣吧!部科的賬目他是給我看了,應該比較可信,但宗門外的賬目還沒有答應。”
趙立恆疑惑道:“唐師兄為什麼一定要看那些賬目,我也擔任主管財務一段時日,如果想知道的話,可以直接寫卷宗給你。”
唐寧笑了笑:“你不明白,看賬目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我得參與到這裡面的事情來,對他們進行一個牽制和掣肘,讓他們心存顧忌。”
趙立恆道:“唐師兄有什麼計劃?”
唐寧道:“我準備對部科財務這塊做一個變革,將明確和規劃範財務的使用制度,不過飯得一口一口吃,事情得一步一步做,此事著急不得,得徐徐圖之。目今在部科中,我們仍處於相對劣勢,不好急於發難,畢竟牽涉到他們的自身利益。”
“要想進行部科財務的變革,必須得到大多數管事的支援,可現今呂光牢牢佔據上風,我貿然提出此案,容易激化矛盾,引起他們反撲。”
“且隱忍些時機,伺機待變。”
兩人交談了好一會兒,趙立恆告辭而去。
翌日,唐寧出了宗門,行了不到兩日,來到一間庭院,他遁光方落,便有一男子迎面而來,躬身行禮:“弟子汪蒲拜見唐師叔。”
“程煜呢!讓他立刻來見我。”唐寧開口道,此地正是華南東部情報站聯絡點。
“是。”汪蒲應道,御起飛劍騰空而去。
唐寧徑自入屋室中盤腿而坐,靜靜等候。
約莫大半日後,院內腳步聲響起,一廣額闊面男子匆匆而入,躬身行禮道:“弟子程煜拜見唐師叔。”
唐寧道:“昨日我接到你的玄鷹傳信,有了二階丹方線索是嗎?在誰人手上?”
程煜答道:“弟子自收到師叔的傳信,便派人打聽,本站內有一名招募的散修,原先與孟家的公子孟承淵相熟,兩人在飲宴之時,那孟承淵曾說過,他們家族擁有煉氣至築基所有丹藥丹方,其家族一直在培養煉丹師。”
唐寧聽此心下微喜,有煉氣到築基所有丹方,也就是說元氣丹、固本丹、小陽丹都有,那真是再好不過了,若能一次性將二階丹方收入囊中,也省的自己今後來回折騰尋找丹方。
“能夠確定嗎?孟家果有二階丹藥的所有丹方。”
程煜答道:“弟子未得師叔之命,沒有私自調查,但想來此話應是不錯的,那孟家一共四名築基修士,其中孟敖偉就是名煉丹師,在華南也算微有聲名。只是…”
“怎麼了?有話便說。”
“是,那孟家早已投靠了魔宗,現其家族內重要骨幹人員都已逃至魔宗駐守的萬叢山大營,只剩一些修為較低的子弟守著原先產業。”
唐寧道:“你先和我說說,那孟家的具體情況,有多少修士,什麼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