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叉戟徑直刺來,唐寧以金刀護身,遁光一閃,向後方逃竄而去。
那新月門男子見他面色蒼白,額頭上已有汗漬,卻是不肯放過。
唐寧也沒往其他人處聚攏,而是朝右後方無人處去,兩人一追一逃間行了數百丈,三叉戟凌空頻頻擊下,金刀光芒大減,劇烈晃動不已,搖搖欲墜。
唐寧眼見四周無人,離主戰場已有數里之地,他駐足而停,在靈獸袋上一拍,白光一閃,小白蛇身軀迎風暴漲,不用唐寧開口吩咐,它身形一個閃爍,迎向三叉戟。
他之所以要將該男子引至此處,一者,主戰場上人多眼雜,敵我難分,若派小白蛇出場,恐它不辯敵友,誤傷自己人。
小白蛇嚴格來說並不能算作自己靈獸,它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斷,唐寧可控制不了它,萬一真傷了自己人,難以交代。
二者,也恐遭遇敵方圍攻,是以將其引至這無人之地。
小白蛇轉瞬便與那三叉戟戰至一起,兩者相擊,金石之聲大響。
那三叉戟化作四五十丈大小,狠狠斬在小白蛇身上,只見火花濺起,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摩擦之聲,小白蛇鱗片微微扭曲,它一甩尾,身軀迎面撞上,三叉戟晃動不已。
這一邊,唐寧也沒閒著,操縱著金刀朝著新月門男子直斬而下,那男子見小白蛇肉身如此堅韌,連極品靈器亦不能擊傷,心下大驚。
對方既有如此強大的靈獸,卻不戰而逃,顯然是佯敗誘自己來此。
男子心知中計,當下已無戰心,手一招,三叉戟倒射而回,護住身體,遁光一閃,向後逃竄而去。
小白蛇如復骨之蛆,身形緊跟在三叉戟之後,一張口噴出一團灰霧,將男子身形包裹。
唐寧自不會如此任他逃去,金刀凌空頻頻斬下,他眉間隱隱光華一閃,神識化作無形光華激射而去。
小白蛇灰霧包裹著男子身形,身軀頻頻撞擊在三叉戟之上。
金刀連連斬下,唐寧神識化劍直刺其身,擊在三叉戟上。
男子被灰霧所包裹,周圍一片灰暗,伸手不見五指,神識也感知不到任何異物,彷彿置身於另一個世間之中。
他心下大駭,耳聽得轟隆之聲大響,三尺戟光芒愈弱,搖搖欲墜,他體內靈力瘋狂湧動,源源不斷輸入三叉戟中,不顧一切的向前飛遁而去。
行不到兩百丈之距,咔擦一聲細響,三尺戟生出絲絲裂縫,隨後裂縫愈大,三叉戟寸寸碎裂。
小白蛇復張口一吸,滾滾灰霧向它腹中湧去,從中掉落出一套新月門服飾及儲物袋來。
唐寧雙目微閉,神識所化之光華回到他神識海內,他一招手,將儲物袋攝至手中。
小白蛇身形一閃,來到他身側,搖頭擺尾似在邀功,唐寧撫了撫它腦袋,指了指靈獸袋,小白蛇會意,身形驟然縮小,主動鑽入其間。
唐寧遁光直起,自高空望去,主戰場上,魔宗弟子兵敗山倒,已紛紛潰逃,往虛樞山大營光幕而去,只剩餘一些被糾纏無法脫身的魔宗弟子,正被玄門眾人圍剿。
這才不到一刻鐘,魔宗就戰敗了,這未免也太快了吧!
唐寧心下疑惑,上兩次大戰玄門和魔宗尚且有來有回,有勝有敗,怎麼這一次他們這麼快就敗了?戰鬥力大不如前啊?難道是前兩次大戰他們精銳弟子損失慘重,這才戰鬥力銳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