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頭猿臂男子道:“我懷疑可能是玄門修士所為,以章遷的修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失蹤遇害。且他為人頗為圓滑,也沒有太得罪什麼人。”
“呂家找他是為了撈出其被關押的子弟呂天明,自此後他就失蹤了。”
“而不到十幾天,就發生了韓家賭坊被劫掠一事,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張子峰道:“你是說?章遷的遇害失蹤和韓家的事情,都是玄門修士所為?”
男子道:“不排除這種可能性,我猜想,可能有玄門弟子潛入了進來。先是佟全安書信被我們繳獲,緊接著章遷被害,韓家賭坊有人鬧事,前後不過一個月時間,張師兄覺得這是巧合嗎?”
張子峰微微點頭:“立刻告知各處,秘密排查近期潛入的陌生修士,能夠不聲不響殺害章遷師弟,修為一定不低,主要關注陌生的築基修士,一有發現,立刻監視起來。”
男子道:“鄭巍該如何處置?要不要直接抓起來,他最近行蹤神秘,我懷疑是和潛入的玄門弟子秘密會面。”
張子峰道:“先彆著急,如果他真是和玄門弟子會面,我們正可順藤摸瓜,將他們拿下。”
“胡虛範在原屍傀宗還是有影響力的,僅憑這些臆想性的推測就鎖拿他徒兒,恐他不會幹休。”
“此事我已稟告了師傅,他老人家意思也是如此,要我們慎重行事,在沒有證據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豹頭男子道:“若他下次再出宗門,需不需要派人跟蹤?”
“讓吳師弟遠遠跟著,千萬別被發現了。”
“好。”
…………………
鄭巍回到虛樞山,在洞府日夜研究黃布圖冊,仍是一無所獲。又過了二十餘日,他耐不住性子,再度出了宗門而去。
行了一日有餘,來到明霞山,入了洞府中。
唐寧正盤坐在蒲團上,見他到來,趕忙起身行禮:“前輩來了。”
鄭巍眉頭緊皺,不耐煩道:“你師傅還未歸來嗎?”
“是,這是常有的事,前輩勿需急躁。”
“你就一點都不清楚你師傅的動向嗎?”
唐寧搖頭:“我們散修向來四海為家,居無定所,就連這處洞府,也是近年來所開闢,作為暫居之所而已,過個幾年,可能我們又到別處去了。”
鄭巍沒有再多言語,只是面色不大好看,皺著眉頭,一語不發。
唐寧見此,主動退了出去,將此間主室讓與他。
三日後,鄭巍有些耐不住了,出了洞府,將一顆丹藥扔給唐寧,囑咐他,若是他師傅回來第一時間通知自己。
說罷,便化作遁光遠去。
唐寧返回洞府內,身子一縮,遁入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