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名隨手一揮,一紙條文落在他們身前:“去將這些人喚來議事。”
“是。”兩人應聲而退。
不多時,外間一名名弟子相繼走入,行禮後矗立一旁。
史名隨將喚來的眾人分作數隊,各歸唐寧四人之下。
眾人領了命,出了大殿,化遁光而去。
唐寧小隊五人,除了陳達、金晌之外,新加入的兩人,一人名楊憲,乃宣德殿兵杖部弟子。一人名嚴雲龍,乃內務院符籙科弟子。
兩人都是築基中期修為,一行人出了宗門,行不到兩日,來到北原境內,落至一所道觀中。
幾人遁光方落,便有一名身著乾易宗服飾的男子迎面而來,對唐寧幾人行了一禮:“幾位師叔來此,有何事吩咐?”
“朱濤師弟可在?我們奉宗門之令而來,你領我們去見他吧!”唐寧說道
那弟子見幾人修為深厚,又是奉宗門之令而來,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兒,面色微有變化:“朱師叔正在殿內,諸位師叔請。”
幾人跟著他來到道觀後院大殿,推門而入,殿中,一名酒糟鼻,雙鬢微白的男子,正與另一名身材魁梧中年男子相談正歡。
眼見幾人到來,兩人都愣了一愣。
“朱師叔,這幾位師叔說奉了宗門之命,要來見您。”那弟子在一旁說道。
“不知幾位師兄是?”酒糟鼻男子問道
唐寧看了那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一眼。
那男子立刻識趣的說道:“朱道友,菜某先告辭了。”
朱濤點了點頭,男子出了殿內,化遁光而去。
唐寧一翻手,拿出宗門令牌和一紙條文,遞給他道:“朱師弟,我乃情報科唐寧,此次我等奉清玄殿史師叔之命,前來接管北原轄內,物資押運一事。”
朱濤接過令牌和條文看了一眼,復還於他,面上堆起笑容:“諸位師兄快快請坐。”
幾人紛紛落座,朱濤道:“不知這幾位師兄的名諱?”
“清玄殿司隸部陳達。”
“戒密院稽查科金晌。”
“宣德殿兵杖部楊憲。”
“內務院符籙科嚴雲龍。”
幾人一一說道。
唐寧道:“朱師弟,此次史師叔派我們來此押運各家族上繳的物資,是為了防備魔宗劫掠,前些日子,魔宗攻襲本宗各產業地的事情想必你已聽說了。”
朱濤道:“實不相瞞,我正擔心魔宗為患呢!幾位師兄來的正好,有你們負責押運,我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陳達問道:“剛才那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