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沒有言語,遁光一閃,來到陶謙伏屍之處,他心臟被金槍刺穿,已沒了生機,屍首斜倚在一顆蒼勁大樹旁,鮮血將周圍土地染紅。
唐寧微微嘆了口氣,想當年小比之時,陶謙以黑馬之姿殺進小比前六,雖敗於姜羽桓之手,但也算揚名一時了,想不到今日竟命喪於此。
他手一招,將其腰間儲物袋收了,而後挖了個大坑,將陶謙屍身掩埋入內。
“哎,可惜了陶師兄一身功法修為,都怪魔宗肆掠為患,狼子野心。若天下承平,我等只在宗門安心修行,縱然最終坐化身死,也好過與人生死相博,死於刀劍之手。”金晌嘆氣道
“此正是我等揚名之秋,大丈夫生於世,當求建勳立業,功成則為萬世之表,垂拜則一死而已,何足惜之?”陳達朗聲言道,目光炯炯。
金晌沉默了一會兒道:“唐師兄,那些車轎應該怎麼辦?憑我們三人,恐怕帶不走吧!”
魔宗在唐寧等人來襲之初,築基修士各自對敵,而那些弟子們則將押運的轎子停在了山林之中,他們四散逃亡之下,當然不可能帶著轎子一起逃,因而數十輛轎子仍在山林中。
唐寧道:“先將它移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藏起來,陳師弟,金師弟,你們去找找看,附近哪裡有方便藏物的地方,我在這裡守著。”
兩人點頭道好,化遁光而去。
唐寧也離開此地,搜尋起吳子明下落來,不多時便在眾人戰場之東的三四里外,找到了吳子明的屍首。
他的頭顱已被斬了去,只剩血肉模糊的身子,腰間儲物袋自然被取走了。
看來取他頭顱和儲物袋的,是魔宗那名肥胖男子,因為細眼長髯男子已被他誅殺,其身上只有一個儲物袋,是以必是那肥胖男子取了去。
想到這裡,唐寧心下一動,袖袍一抖,一個儲物袋握在了手中,正是那個細眼男子的。
他神識入儲物袋內一看,只見一顆人頭安放其內,正是吳子明。
看來是肥胖男子取走了儲物袋,而細眼男子拿了人頭,這應該是他們兩人商量的結果。
人頭可以拿去請功得到獎勵,那麼儲物袋自然就歸另外一個人了,唐寧也是剛想到這點,因此才拿出他的儲物袋看了看。
唐寧將儲物袋中人頭取出,挖了個大坑,將吳子明埋了,遁光一閃,來到山林間,數十輛轎子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此。
每一輛轎子有四丈長,兩三丈高,他掀開轎簾,只見裡面裝放著一具玄黑色箱體,三丈長,兩丈來高。
箱體外部刻著眾多繁瑣的花紋形狀,摸上去非金非石,不知是什麼材料製成,箱體周圍貼著十餘張黃色符籙。
唐寧開啟石箱看了一眼,內部貼滿了玄黑符籙,箱體內遊蕩著密密麻麻的黑齒魚靈獸。
這玄黑符籙應該是水屬性符籙,以供應給箱子裡的水。
外部的黃色符籙應該是土屬性符籙,用來加固石箱堅硬的,以免黑齒魚跑了出來。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左右,陳達與金晌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