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靈器擊在大陣離、兌兩方位上,光幕凝成的符文晃動不已,光芒瞬間黯淡,大陣劇烈搖晃。
申姓男子見此面色一變:“不好,他們知曉我們陣法的來歷,從離、兌攻擊,正是此陣的薄弱處,事半功倍,照此下去,我們陣法堅持不到支援的人手到來就會被攻破。”
話還沒說完,腳下一陣晃動,眾人皆神色大變,惴惴不安。特別是那些煉氣弟子,更是面如死灰。
“申師兄,似此該如何應對?”面白男子道
外面轟隆聲大響,大陣搖晃愈加厲害,申姓男子沉吟道:“就算我們此刻棄陣而走,也未必逃得了追殺,離此最近的營陣也有兩百里之遙,為今之計,只有儘量拖住他們,等待援軍。”
錢姓男子說道:“可對方有五名築基修士,支援而來的人手少說得一個時辰,算算時間,至少還要拖他們三刻鐘,我們如何能應付得了那麼久?”
申姓男子道:“如今我們只能依靠此陣拖延,對方必須得從離、兌兩個方位同時攻擊,才能短時間內破除此陣,我們只需集合力量拖住他們一方人手,就能極大拖延住他們攻破此陣的時間。”
“那應該從哪邊下手?”
申姓男子道:“先攻他們兌位的修士,雖然這邊有一人是築基後期修士,但只有兩人,論戰力和離位三名修士相差無幾,而擒賊先擒王,若能拿下乾易宗為首的修士,則圍困自解。”
另兩人點頭道好。
“眾弟子隨我等一起,假若我們與之相持,人多力量大,眾弟子一齊攻擊,能幫上不小的忙。”申姓男子道,領著眾人從兌位出了大陣,向著外間兩人攻去。
唐寧正攻擊著大陣,見魔宗大部人馬出了光幕,為首三人遁光一閃,朝己而來。
當下將犀甲印一招,向著一方面大耳男子砸去。
他已看出,此三人以該男子為首,若能一舉將其誅殺,魔宗定然膽喪,必棄陣而逃,可省去不少時間,畢竟這裡已是魔宗地界,多拖一刻,便多一分危險。
申姓男子見四五十餘丈的大印遮天蔽日向自己砸來,左手一翻,以一件黃金大鐘,罩住己身,雙手結印。
半空中,無數巴掌大的冰花凝成,鋪天蓋地朝著犀甲印湧去,每朵冰花與大印一接觸,立時間綻放開來,化為厚厚的冰層,沿著大印蔓延。
轉眼之間,成千上萬朵冰花湧向大印,將其化作一個巨大的冰雕。
四五十丈的大印,大半已被冰層凍結,大印外圍冰層達到十餘丈之厚。
眼看大印就要被冰封住,只聽咔嚓一聲細響,巨大的冰層出現無數道細小的裂縫,蔓延開來。
轟隆一聲,冰雕碎裂,巨大的冰塊直墜而下,大印黑芒大綻,破出冰封,砸在黃金大鐘之上。
金鐘微微晃動,光芒驟縮。
黑、金兩色光芒交織,黑芒呈壓倒優勢,金光縮於一角,勉強支撐。
朱姓男子見此,從另一側展開攻擊,只見其雙手結印,滾滾黑煙冒出,將方圓二三十丈地籠罩,內裡鬼哭狼嚎聲一片,向著唐寧湧去。
術法已成,他翻出一柄青藍相間的三尺長劍,化作二十餘丈大小斬下。
唐寧雙手掐印,身前凝成四五十丈高的火浪,排山倒海一般向著黑煙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