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婉搖頭道:“那不過是情報站弟子捕風捉影以訛傳訛的謠言,我和他頂多算是故交舊識。他知道我之前一些不堪回首的過往,怎麼還能看得上我?”
“如果他不在意呢?如果他真的愛慕你,那你呢?你是不是也對他有意?假使有一天他真的對你表明心跡,你會不會接受和他在一起。”鄭威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我的前半生只想為全家復仇,為此甚至不惜一切。之後的日子,我只一心修行,並無意於兒女私情。”許清婉道
說到這裡她頓了一頓:“鄭大哥,我沒你想象的那麼好,也不值得你這般對你我。你若知道我以前那些過往,想必也會心生芥蒂了,其實以你的為人肯定有其他人待你好,何必執著於我。”
鄭威道:“我說過我不在乎,你若不信,大可說出來你以往的心事,看我是否有芥蒂?我也不想別人,從我見到你那一刻起,我就想和你在一起,無論你是什麼樣的人。”
許清婉搖頭道:“我不想再提過去的那些事情。”
室內又陷入沉默,良久,鄭威道:“不管你怎麼看我,死纏爛打也好,恬不知恥也罷!總之你未婚我未娶,我會一直等你,直到獲得那份我想要的答案。既然你無意於唐仙使,尚沒有愛慕的心中人,那我就還有機會是嗎?”
說罷,也不待許清婉回答便離開了其屋室。
許清婉見其身影消失不見,心下微微鬆了口氣,對於他這般步步緊逼的問話,她心中甚至感覺被逼的喘不過氣,卻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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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時間眨眼便過,這日,唐寧盤坐在屋室內,腰間儲物袋一陣晃動,他拿出陣盤一點,將漂浮的符籙攝至手中,神識注入,腦海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傳來。
他知曉定然是渡緣使一事有了著落,當下身形一閃,出了屋室,洞府外矗立著一名身材魁梧男子。
唐寧遁光落至他面前問道:“可是方項名師兄派你來的?”
男子答道:“正是,方師叔讓弟子轉告唐師叔,本次宗門的渡緣使乃外務院護山科餘本兮。”
“我知曉了,多謝你。”
“不敢,弟子告辭。”男子說罷,踏上飛劍而去。
護山科,唐寧略微思索了一會兒,身化遁光騰空而起,行不到盞茶時間,來到軒靈峰一座大殿前。
一名弟子見他遁光落下,迎上前道:“師叔,這裡是護山科議事殿,不知師叔來此有何要事?”
“楊非凡師兄洞府在何處?我尋他有事,你領我去吧!”
“是,師叔請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一座洞府門口,那弟子道:“這便是楊師叔洞府了。”
“嗯,你去吧!”唐寧說到,翻出一張傳音符遞了進去,不多時,濃霧翻滾,一道遁光激射而至,現出一白臉男子身形,正是楊非凡。
兩人曾經同在屍傀宗前線赤幹嶺駐守過一段時日,唐寧來找他也是迫於無奈,自己在護山科沒有相熟之人,也不好貿貿然然直接去找餘本兮,畢竟是求人家辦事,有個熟人引薦的話至少不會顯得那麼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