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恭道:“此事我並不知曉,那叛賊之前在禁秘科,揹著師門偷習過很多禁忌之法,也因此受到一定責罰。但他所研之術法除他之外其他人都不甚清楚。”
“多謝前輩告知,晚輩告辭。”唐寧相信以他的身份不會編出這麼一套謊話來騙自己,若他不想回答,只需一句無可奉告就行了。
過了幾日,青陽宗果然尋到了關勝的蹤跡,將他帶來了這裡。
關勝聽聞了整個事情的經過,同樣驚訝不已。
三人在此道觀呆了約莫十餘日,其間有青陽宗弟子前來細細詢問了一遍他們調查屍蟲宿主的經過。之後就再沒有人來打擾過,也沒有說什麼時候放他們離去。
這日,馬文山來到他們房間,先陪了個罪:“有勞幾位道友了,在下僅代表敝宗向三位道友表達歉意,因此事關係非小,未免鬧得滿城風雨,是以委屈幾位屈尊敝處。眼下,敝宗掌教已與水雲宗掌教會過面了,水雲宗也表示諒解。諸位可隨時迴歸貴宗了。”
“既如此,我等就告辭了。”殷慶元說道。
“敝宗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三位道友能夠答應。”
“不知貴宗有何吩咐?能做到我們絕不推辭。”
“此事希望三位能夠保密,勿要大肆宣揚,姬無我雖是叛逃弟子,但畢竟出身敝宗,若搞得人盡皆知,於敝宗聲譽有損,近來魔宗猖獗,恐被他們大肆做文章。”
“馬道友請放心,我等絕非饒舌之人。”
“多謝。”
幾人出了道觀,化遁光而去,行了六七日,回到宗門,直接見了掌教魏玄德。
殷慶元如實詳細稟奏了此次追查屍蟲宿主幕後黑手的經過,魏玄德微微一笑:“此事我已知之,前幾日,青陽宗掌教有親筆信送來。那處傳送陣經過青陽宗弟子的調整修改,已經可以重新啟動了,其另一端通向蛇島的一個隱秘洞穴,目今尚不知曉是何人遺留下來的。”
“大陣另一端沒有被破壞,這個傳送陣是完好可以使用的,以後我們新港就擁有兩座傳送陣能夠通往外界了,此陣暫由青陽宗負責看管。他們承諾,百年之內免費允許玄門三宗弟子使用。”
蛇島位於老港西北方,離老港不過三四萬海里,可以說很近了,整座島上沒有靈礦等修行資源,是以沒有宗派佇立。其島上是毒蛇的棲息地,只要少數土著人生活,當然也有些散修在那裡潛心修行。
整個清海有兩百餘座大小不一的島嶼,真正有宗派佇立的也就五十餘座,其餘大多數都是如蛇島一樣,沒有宗派佇立,少有人煙。
齊國原本唯一的一座與外界連線的傳送陣在水雲宗山門腳下,是水雲宗的第三代掌門留下的,那位掌門是位元嬰期的陣法大家,與老港碧落宗協作,留下了這座陣法,其另一端連線至碧落宗轄地。
新港修士想要外出一般都是透過水雲宗傳送陣先抵達老港,再由老港至葫蘆島,蓋因老港到葫蘆島沒有傳送陣,只能飛遁或乘坐“交通工具”。
兩者相距太遠了,以兩地宗派的實力根本沒有能力建起那麼長距離的傳送陣。
如果從新港飛遁老港的話,以築基修士的遁速需要數月之久,老港與新港之間相隔十萬海里,每次傳送一人,水雲宗都得收取三千靈石費用。
這個收費其實非常高,但也沒有辦法,整個新港只有這一座傳送陣,而傳送陣的維護修繕需要大量靈石,再加上每次啟動傳送陣也需消耗不少靈石。
現在有了第二座傳送陣,對於新港修士來說無疑是個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