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在原地矗立良久,沒有繼續跟上,萬一真惹惱了此人,以命相博的話,自己並沒多少勝算。
況目今還不清楚此人真實身份,無緣無故得罪一名築基後期修士,可不是明智之舉。
當下他遁光離去,行了一日,回到齊國南部那所道觀中。
陶思明盤坐在殿內,見他歸來,起身相迎:“唐道友回來了,可有什麼發現嗎?”
唐寧道:“我參加幾大家族主持的競拍會,其間發現一名頭戴斗笠,身披黑袍的男子很是可疑。他在競拍會上層買下一顆陰魄珠,此珠乃陰氣匯結而成,一般人絕用不到此物,加之其身形頗似魏安,於是我跟蹤了他一兩個時辰,被其發現,誘至一山林處襲擊。”
“你們交手了?”
“沒有,他只是試探性的出手了一次,質問我為什麼跟蹤他,我扯了個謊,言自己是水雲宗弟子,他涉嫌殺害本門弟子。他辯駁了一番,沒理會我,直接離去了。”
陶思明狐疑道:“陰魄珠?培育不死精源需要大量陰氣,不會這般巧合吧!難道真的是他?你可有見他樣貌?”
“沒有,但我見其身高、形態頗似魏安。”
“我立刻傳信與各情報站,密切注意魏安下落。”
“需要我做什麼嗎?”
“既然有了這條線索,我想還是先集中力量調查魏安,姜道友目今在調查金淼水,唐道友就辛苦一趟,去將姜道友喚回,合力對付魏安。”
“好。”
兩人商議已畢,唐寧出了道觀,往南而去。
行了兩日,來到一所大院,遁光落下,引起屋內之人警覺,一女子迎面而至,十分警惕的看著他:“前輩何人?”
唐寧從懷中掏出信封及宗門令牌遞給她:“是貴宗陶思明道友讓我來此。”
女子接過信封,拆開看了一眼:“原來是乾易宗唐前輩,不知前輩來此有何要事?”
“不知敝宗姜師兄近日可有與你等聯絡?”唐寧問道,兩人出發之前,陶思明都安排了各自聯絡方式,此處大院乃情報聯絡點,姜羽桓那邊若有訊息,便會來此通知與水雲宗。
“姜前輩數日前出現過一次,之後便離開了。”
“哦?他說了些什麼?”
“他要求我們情報站盯住一個人,此人姓賈名思域,他言若是有人與其接觸,不要妄動,先盯著。”
“賈思域是什麼人?”
“一個散修,目前我們已盯住了他。”
“姜師兄可有說什麼時候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