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唐寧大惑不解,不知他此言何意。
“那個聲音在喊我回去。”孫益神情愈發恐慌,彷彿看見了極恐怖的存在。
“你是說,你腦海迴響的那個模糊不清的聲音,是在喊回來二字?”唐寧正要發問,殷慶元搶先一步道
孫益點了點頭。
“除此之外呢?還說了什麼?”
“我…我隱約看見它開膛破肚,鮮血遍地,我能感覺到它很痛苦。”
“他是什麼人?”
“我不知道,它…它在喚我回去。”孫益此時神態就如同一隻受傷的兔子,全身縮成一團,眼神中又是驚恐又是警惕。
“你知道他的位置嗎?他在哪兒?”殷慶元趕忙問道
孫益轉頭看了一圈周圍,突然大聲道:“在…就在這裡,就在我們附近。”
一聽此言,兩人皆大驚不已,可神識感知之內並沒有任何發現,視線所及之處除了山水別無一物。
唐寧身子一縮,遁入地底,檢視情況。
遊蕩了一圈,將方圓十里之地搜尋過了,也沒有發現密室及地道。
他回到原地,現出身形,見殷慶元詢問的目光射來,搖了搖頭:“沒有發現地道、密室。”
殷慶元轉向孫益問道:“你真的感覺到他就在附近嗎?”
“他在,他在我身邊。”
兩人眉頭緊皺,看這情形,莫不是神智錯亂了吧!今日正好是月圓之日,難道他已經陷入了神智模糊?
這裡附近肯定沒有屍蟲母體,非但沒有找到地道及密室,更為主要的是,如若他能察覺到母體的位置,其他宿主也能夠察覺到,會朝這裡蜂擁而來,可這附近除了他之外,一個人影也沒有。
可想而知這些都是他的幻覺。
殷慶元道:“看他這樣子,恐怕已經意識模糊了,今日月圓之夜,到了晚間定然愈發嚴重,不若我去擄一個修士來,以免發生什麼意外。”
唐寧點了點頭,心下有所不忍,按理說是不該如此的,抓一個無辜的修士充當屍蟲的口糧,有些喪盡天良。
但若要尋到那屍蟲母體,又要依靠他的感知能力。
“你準備抓一個什麼人來?”
殷慶元嘆了口氣:“隨便抓一個修為低的散修吧!”
兩人商議已畢,殷慶元化作一道遁光而去。
………………
陰氣濃厚的地下室內,血腥之氣瀰漫,若干半透明的鬼影盤桓於每個角落,皆是陰氣化形而凝成的死物,在空曠的室內游來晃去。
石床之上,橫躺著十分肥胖的女子,她口中哼哼哈哈的似乎無意識的呻吟著,身體不斷扭曲,顯得異常痛苦。
石床兩側的水晶箱中,原本裝載著的血塊、黑色不知名液體,青藍色氣體以及黃色粉末皆蕩然無存,全透過黑色細管輸至女子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