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乾易宗弟子唐寧,有些事與貴府家主商議,請通稟一聲。”
“請前輩稍候。”那女子入了府宅內,沒多時折返回來道:“家主請唐前輩入內。”
兩人跟著她來到一大殿內,其上方端坐著一名札髯滿腮、方面大耳的中年男子,見兩人到來,他起身相迎:“唐道友光臨寒舍,不知有何貴幹。”
“特為貴府子弟遇害一事而來。”
“請坐。”
兩人分賓主入座,程天苗立在他身後。
吳天宇道:“我侄不幸遇害,怎的驚動唐道友前來,莫非其中有什麼隱情否?”
唐寧道:“實不相瞞,殺害令侄的行兇者正是我們追捕多時的通緝犯,他乃是邪教非法組織的修士,今日至此,是為了解一些情況,我知曉貴府曾派出大量人手追查此人,不知有何線索?”
吳天宇道:“我侄當日遇害後,守備命魂石的弟子當時就向我報告了此事,我立刻派人手四處尋找調查,翌日,一個姓於的散修前來我府門拜會,講述了事情經過。”
“我這才知曉我侄遇害位置在湟源郡附近,待我前去追蹤時,早已沒了蹤影,之後幾日我派人私下搜尋,也沒有發現其人蹤跡。”
“要說起來,恐怕我還沒有你們掌握的資訊多,我對那行兇者身份、來歷、樣貌全不知曉。”
唐寧道:“這麼說,貴府對行兇者的線索一無所知了?”
“慚愧,確實如此。”
“我這有一份行兇者的資料及畫像,貴府若知曉那行兇者資訊,可通稟我一聲,在下感激不盡。”唐寧左手一翻,拿出一張捲紙遞給他道。
“好,若是我有了那賊人訊息,定通知道友捉拿。”吳天宇接過畫像。
“唐某告辭。”
“恕不遠送。”
唐寧出了吳家府宅,回到道觀,令程天苗繼續追查朱雀下落。
………………
天府郡城東的深山之中,兩道遁光落下,現出三名男子身形,一人舒眉朗目,五官端正。一人虎體熊腰,細眼長髯,正是前往西川的姜羽桓和關勝二人。
兩人靈力包裹著許儒一路飛遁了三日到了秦川地界。
時值月明當空,月輪高掛。許儒呼吸微微急促,氣息紊亂。
“怎麼樣?一路行來可有察覺到屍蟲宿主氣息?”關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