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又如何能瞞的過關勝的眼睛,他在稽查科多年,從一個微不足道的弟子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一步,捉拿過無數潛藏偽裝的魔宗細作,察言觀色的能力不過是最基本的功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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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墨林眼見兩人遁光遠去,轉過身回到殿內,滿臉笑容立時消散,他面沉如水,看著韓玲玲,語氣冷淡:“你打算怎麼辦?”
“女兒確實沒有再見過他。”韓玲玲仍是那副模樣,語氣不冷不淡。
“那這次呢?乾易宗的人要將他捉拿,如果他真跑來見你,你要怎麼辦?”
韓玲玲沉默不語。
韓墨林冷哼道:“我早說此子不靠譜,遲早闖出禍來,現在如何?一個一窮二白的散修居然跑到我面前大言不慚的說要提親,他把我們韓家當成什麼了?無非是想利用我們韓家的人脈資源為他修行之路做鋪墊而已。”
“我看你是昏了頭,被那小子幾句甜言蜜語迷了心智,居然看上這種人,若非我將其叱走,你如今也和他一般,被乾易宗的人通緝捉拿。”
韓玲玲面無表情道:“您若不對他說那番話,他絕不會加入邪教,自然不會被乾易宗的人通緝。”
“這麼說是我的錯了?我告訴你,若再見到他,直接將他交給乾易宗,別讓他牽累到我們韓家。”
“我不會牽累韓家的,更不會連累到您。”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要為了那個小子將我們韓家拖到萬劫不復之地才甘心?你知不知道,韓家現在四面受敵,尹家與田家覬覦我們多年,只要一有機會,他們就會像餓狼一樣撲上來分食我們,為父這麼多年如履薄冰,就是為了保住韓家祖業。”
“這些話我聽得夠多了,父親不必多說,女兒明白。”韓玲玲說道,向外走去。
“其實我也早有此意,既然乾易宗的人提出這個要求,不如假戲真做,鄭家那邊一直有意,明日我去和他們談談,就這麼決定吧!”
韓玲玲腳步一頓,隨即出了大殿。
韓墨林看著她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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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翼鳥在上空盤桓一圈,一聲清鳴俯衝而下,停落在道觀後院內,幾名身著乾易宗服飾的男子從上躍下。
道觀內一名弟子迎上:“幾位可是稽查科的師兄?”
“正是,關師叔讓我們在此會合?不知他在何處?”為首男子道
“就在殿內,請隨我來。”幾人隨著他來到大殿內,向盤坐在蒲團上的關勝行了一禮。
關勝睜開雙目:“你們來了,現在需要你們去辦幾件事。”
“請師叔吩咐。”
“韓家之女韓玲玲即將和鄭家之子鄭東坡結成姻緣,你們去將此訊息散播出去,傳的越廣越好,本地情報站會配合你們行動。另外盯緊韓玲玲,別讓她離開你們視線。”
“是,弟子告退。”眾人出了道觀,御法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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