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前一名男子看了他一眼,隨即做出了個“請”的手勢。
那人走入屋內,見屋子左側盡頭有一男一女兩人矗立,臉上帶著面罩,看不清真容,兩人皆是築基中期修為。
他走向前,衣袖一抖,從中掉落一塊巴掌大的金色令牌握於掌中,遞給其中男子。
那男子接過令牌看了眼,聲音沙啞:“不知道友名號?”
“此處有這個規矩嗎?”
“權當記錄。”
“唐茹。”來人說道,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唐寧。
他放下了情報站的工作,全部交給鄭威和許清婉處理,自己則東奔西走,尋找紫炎石、鈦金、黃軒粉、綠錳流液這些材料,好將蟻后屍體煉製為靈器。
既然魯星弦一意孤行,非要在靈石補助上動手腳以逼迫自己就範,那自己也無所謂出不出力了,索性就當個甩手掌櫃,管它許多。
其實他身上擁有數十枚蟻卵,以一枚蟻卵換得今後數十萬靈石的經費補助,肯定是划算的。
唐寧之所以死磕到底,作出此不智之舉,主要是不恥他以勢壓人巧取豪奪的卑鄙手段。
自己得到蟻卵是冒了極大風險好不容易到手的,為此還折損了諸多靈器,換句話說,此是自己的機緣,別人縱是再眼饞也無用,這是修行界的基本共識。
他憑什麼認為可以分取一杯羹,就憑他是什麼破情報科執事,未免太將這個名頭當回事了。
就是宗門掌教,也沒有這般說法。
唐寧平素間與人相交總是以和為貴,甚少與人交惡,哪怕吃些小虧,也不甚在意。
但世間之事,有可以忍者,有萬不能忍者。此若可忍,孰不可忍?
他在情報科這麼多年,縱使算不上兢兢業業,勤勤懇懇,也至少是任勞任怨吧!對魯星弦這個執事他自認為已經很尊重了,每次分派的任務都全力以赴,憑什麼還給自己小鞋穿。
且不說之前魯星弦駁回他築基準備申請的那些爛事了,單就這一次,他絕不會妥協。
一旦退步,今後真把自己當軟柿子隨意捏揉了,今天蹦出一個蟻卵,明天跳出一個靈器。自己豈非永無寧日了。
既然撕破了臉,他乾脆什麼事都不理,情報站的事兒誰愛折騰誰折騰吧!看魯星弦能將自己怎麼樣。
這幾月以來,唐寧走遍了所有坊市以及地方家族的私人商鋪,只找到紫炎石這一種材料。是在吳國南部一個家族商鋪裡買到的,屬商鋪掌櫃私藏之物,當下以五千靈石的價格買了三斤。
另外三種材料連影子都沒見著,他沒了法子,既然商鋪坊市尋不到,只好將目標轉向修士個體。
而大量修士個體齊聚交易的地方就是競賣會了,他多方打聽網羅情報得知此地有一個競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