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飛劍破開其周身黑霧,勢如破竹斬下,鬼物一抬手,利爪迎向飛劍,尹天賜抓住空擋一拳擊在其胸腹之間,鬼物身形被擊飛數丈之遠,衰落至地面,一口黑血噴出。
尹天賜如影隨形,骨拳再度擊向鬼物,空中藍色飛劍也當空斬下。
那鬼物一聲長嘯,聲波中滾滾靈力直衝尹天賜神識海,兩人相距不到三尺。
尹天賜未有防備,神識海被滾滾靈力一衝,一片混亂,他身形亦為之一頓。
那鬼物一張口,吐出烏黑圓珠,散發光芒將藍色飛劍定住,身形一閃,竟捨棄尹天賜,直衝尹天生而去。
尹天生見此,雙手掐印,身形化作數十隻血鴉四散逃竄。
鬼物愣了一愣,朝著其中一個方位血鴉追去,他張口一噴吐出一團黑霧將數只血鴉淹沒,轉眼吞噬。
尹天生卻在另一方位現出了身形。
這麼一會兒工夫,尹天賜已從痴呆狀態中回過神來,心下不禁有些慶幸。
好在他修行的功法以肉身見長,施展鐵骨金身後,一身鐵骨至堅至韌,那魔物也知曉一時拿他沒得辦法,因此舍他而去,欲先拿尹天生。
若非他金身鐵骨堅韌若此,方才那痴呆狀態下早已身首異處。
此刻他泥丸宮內神識雖已恢復平靜,但腦袋仍微微有些昏沉,他甩了甩腦袋,身形一閃,朝著鬼物攻去。
且說秦昊被一群樣貌醜陋、身披魚鱗的黑霧鬼怪圍困,這其中又有一隻被黑霧包裹的虎頭鬼怪,其氣息已達到築基修士水準。
這些鬼怪口中不斷噴出幽綠色的靈火,秦昊苦苦支撐,只守不攻,黃金大鐘籠罩周身,那些鬼怪蜂擁而上,鬼哭狼嚎大叫不已。
虎頭鬼怪口中吼叫連連,似在指揮這些身披魚鱗的鬼怪進攻。
它自己亦偶爾噴吐出一道巨大黑色光柱。
秦昊心中叫苦不迭,這虎頭鬼物甚是奇怪,似乎沒有實體,他的攻擊打在那團黑霧中,將黑霧擊散,很快又能凝聚起來,現出虎頭身影。
讓他很有一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而這些身披魚鱗的鬼怪也是一般,難纏之極。
他只能祈禱項景興等人儘快解決掉那兩隻鬼物,好在他這黃金大鐘極為堅韌,這些鬼怪一時半刻倒也不能拿他怎樣。
他一生都在鑽研陣法之道,又是一介散修,沒有功法傳承,在戰鬥力方面比同樣修為的項景興、尹天賜就略顯不足了。
他也知曉自己這個弱點,因此下了血本買了這件黃金大鐘以防身,這大鐘乃是件極品靈器,當初在斷脊山坊市拍賣會上拍下的,花了他十萬靈石。
此鍾極為堅韌,就是使用起來靈力消耗有些大,以他的修為,頂多也就能堅持半個時辰左右,這還是防禦性的靈器,不太消耗靈力。
若是攻擊型的頂階靈器,縱使他全力為之,也難以發揮其十成威力,恐怕連盞茶時間都難以堅持。
這就是為什麼修行界市場上防禦性法器這麼吃香的原因。
另一側,韓渾眼見劍光與黑霧僵持不下,果斷出手,金磚光芒大綻,向著那懸於半空的烏黑圓珠拍去,項景興亦操控著屍傀朝鬼物襲去。
金磚砸在圓珠之上,圓珠猛然搖晃,黑霧之勢頓減,屍傀口中亦噴吐出一道巨大綠焰擊向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