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曉,當初我接手時亦是如此,想想一晃都七十載了,真恍如隔世。長江後浪推前浪,唐師弟年紀輕輕,春秋尚富,便已晉階築基中期之境,後生可畏啊!”杜元愷嘆道,頗為感慨。
“杜師兄,本站不是有兩名築基修士嗎?怎麼只見許道友一人?”唐寧問道
“許道友主要負責財務內政,故而留此處理事務。還有一人名許威,主要負責情報收集,在外間辦事。”
唐寧道:“本部弟子只有八人,招募的散修多達二十八人,這些人靠的住嗎?”
杜元愷道:“這些招募散修都是精挑細選的,皆是與血骨門有深仇大恨,每個人手招募之前,我們都經過詳細審查,確定其身份家世才納入麾下。畢竟僅憑咱們部科人手實在不夠,只能透過招募散修方式幫助我們處理事務,另外在安排上,也做了一些防備,不會讓他們接觸機密事務。”
“那個鄭威呢?他負責情報收集,應該知曉不少機密事務吧!”
“那是自然,畢竟是築基修士,總不能像對煉氣弟子一樣。再者我也確實需要有人分擔處理一些事務,不過最核心的機密只有我一個人知曉,魔宗之內我們策反,和安插一些重要人物都是和我單線聯絡。”
三人聊了好一會兒,那名叫孔濟的弟子前來報告,說房間已備好。
唐寧告辭而去,他知曉魯星弦與杜元愷肯定有其他事要談。
孔濟領著他來到另一條通道,這裡有石室數間,孔濟指著最外一間道:“唐師叔,這是您的居室。”
唐寧推門而入,這件石室似乎是新開鑿的,石牆石壁石床都燦然一新,以修士之力,在巖壁間開闢一間石室,費不了什麼功夫。話說回來,這個地方也不可能多留出幾間房屋來,只能是臨時開鑿。
“你去吧!”
“弟子告退。”
…………
石室內,杜元愷見唐寧遠走,開口問道:“宗門怎麼突然任命他為主事?之前我一點訊息也不知。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魯星弦道:“也不算什麼大事,部科新上任一個督察,是羅殿主師弟遺子,很不安分,交結朱師弟和他,意欲奪權。我將他調離宗門,省的他們在一起搞風搞雨,你不是久欲歸回宗門嗎?便讓他來接替你。現部科人手不足,你回來能幫我處理一些事。”
“他也是羅殿主的人?”
魯星弦道:“羅殿主親自舉薦的人,原是藥草科弟子,這些年進境猛迅,頗受羅殿主賞識,在宗門微有聲名。我將他調離,一方面是防止他們抱成一團,另一方面也是有意讓他遠離宗門。”
“這個人以後可能是個威脅,如若他順利晉階築基後期的話,威脅比朱師弟更大,因此我調他來此,遠離宗門,哪怕他將來晉階築基後期,也沒有資格爭奪執事之位。”
杜元愷道:“築基後期,哪有那麼容易,我困守此境數十年,也未能突破瓶頸。依我看,朱虛師兄才是我們心腹之患,他一直蠢蠢欲動,窺視久矣。”
“你錯了,唐師弟威脅絕對在朱師弟之上,此人行事沉穩,頗為手段和能力,且實力強勁。宗門之內除了莊心乾和姜羽桓,翹首弟子非他莫屬,連掌門都對他讚賞有加。”
杜元愷微微驚道:“哦?竟有此事?觀其樣貌、言語交談平平無奇。竟然連掌門都對他頗為讚賞?”
掌門魏玄德乃金丹後期修士,在他眼中,自己這樣的築基修士,無異於自己眼中煉氣七八層的那些弟子,哪會特別放在心上呢!
魯星弦道:“他可不普通,當年小比擊敗史師叔徒孫陳達,以名不見經傳的藥草科弟子身份殺入小比前三甲,因功法原因取消小比資格,掌門特許他使用御魂靈乳築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