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趕忙起身離去,瞬間做鳥獸散。
“叔父。”俊郎男子起身行禮道
“混賬東西。”中年男子抬手便是一巴掌,啪的一聲響,將其扇飛丈遠,狠狠摔在地上。
“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整天醉生夢死,和一幫狐朋狗友稱兄道弟,我們丁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上月褐玄石為什麼沒能按時按量上交,是不是你這畜生偷偷倒賣?”
“朱家那邊已經告到我這裡來了,讓你守個礦石地的差使你都幹不好,你還能做什麼?怪不得朱家如此輕覷你,簡直朽木不可雕也,連我們丁家的臉也被你丟盡。”
男子披頭散髮,倒在地上既不起身,也不言語。
中年男子愈發惱怒:“我費了多少心力才將你送進朱家府門,娶上朱家長孫女。就是為了讓你能夠在朱家說上話,之後能回報我們丁家。可你呢!你在幹什麼?”
“整天喝酒打諢,你一個堂堂朱家長孫婿居然被派來守礦地,連這等差使都幹不好,你讓他們怎麼瞧的上你。”
“我告訴你,今後老老實實的做事,有合適機會我會找人說情把你調回去,若是再出現這般事,我宰了你這個畜生,聽見沒有?”
男子木訥的點了點頭。
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化遁光離去。
良久,俊朗男子才緩緩站起身,回到位上自顧自飲起了酒。
入夜,天邊兩道遁光劃過,落至閣樓內,現出兩人身影,一人龐眉皓首,髮鬚皆白,另一人眉清目秀,面白無鬚。
正是杜元愷與唐寧兩人。
察覺到有人潛入,男子從軟塌上一躍而起,喝道:“誰?”
房門推開,兩人魚貫而入。
“是你。”男子眼神一凝,隨即有些慌亂:“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放心吧!沒人知曉我們來此,我在老地方尋你不著,一打聽才知曉你被朱家調至此地。”
“他是什麼人?”男子望向唐寧。
“本部科唐寧師弟,宗門派他來接替我主事之職,今後就由他和你直接聯絡。怎麼樣?朱家現在可有什麼異動?”
男子自嘲一笑:“我都已經來到這種地方了,你覺得我還能知曉朱家內部情況嗎?”
“你無需氣餒,他們不可能一直將你發配這裡不管不顧,遲早會讓你回去的。”
“哼,我比你清楚他們德行,用不著你在這裡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