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方落,幾人不禁相互對視一眼,眼神之中皆有懷疑之色,顯然不相信他這套說辭,認為他是在變相的討要報酬。
什麼神出鬼沒,什麼請人出手不易,都是託辭,目的只是為了索取報酬。
鄭介懷哈哈一笑:“些許靈石我等還是給的起的,只要他能夠提供準確有用的訊息,吳道友儘管答應便是。”
老者點頭道:“那好,我就試試吧!”
他知曉幾人不相信他所說之言,人之常情,換自己也會懷疑,一個受玄門重視身居高位的修士竟然主動與勢弱的魔宗連結,這話說出去很難讓人相信。
但事實就確實如此,其中的差距在於,這個弟子可能並不受重視,也沒有身居要職,他自然不會將這些全盤托出。
“如若能夠找到他們確切位置,合我等之力,驟然襲之,一舉將其全殲,當然最好。但事情恐不會那麼順利,縱然知曉他們藏身之處,也未必能將他們殲滅,或許我等一出動就被他們察覺也未可知,而機會只有一次,難以保證能一戰功成。”
“我等仍需想出一個制衡之法,來遏制他們的行動,事若不成,也不至於完全陷入被動局面。”莫道得說道
候姓男子道:“莫道友所言有理,如果我們能知曉他們的動向及行進路線就能事先打一個埋伏,他們每次突襲我等陣營,有時長途奔襲萬里,從齊國到吳國,我等可多安排些耳目廣佈四方,一旦發現他們蹤跡,立時集結力量在其必經之路上設下埋伏,或阻其歸路。”
老者道:“此法過於被動,不易施行,新港方圓幾萬裡,不瞭解他們方位及目標,縱使布再多耳目也是大海撈針,且他們乘坐極光舟何其迅捷,恐怕還未等咱們的人通知到總部,他們已拔下陣營逃之夭夭了。”
“我意,不若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他們合玄門三宗之力組建精銳小隊,我等也可組建一支精銳隊伍,襲玄門駐地。”
鄭介懷道:“吳道友所言與我所思可謂不謀而合,一味嚴防死守並非上策,他們既能組建精銳小隊不斷襲擾,我等就為何不能如此?”
“此次將諸道友請至於此,我已思得上中下三策,上策是找到他們具體位置,合我等之力驟然襲之,將其一舉殲滅,玄門必然元氣大傷,不能再與我等爭雄。”
“中策是我等亦組建一支同樣精銳小隊,襲擾他們駐守之地,反制於他等。”
“下策是集結我四家宗門之力奪下軒躍山靈脈,逼迫玄門與我等大決戰。”
莫道得點頭道:“我同意吳道友和鄭道友之言,對付玄門,我等只可步步蠶食,儘量避免與其一決生死,最好能逼迫他們與我等化界而治,半分新港,此事可速速準備。”
“侯道友以為如何?”鄭介懷問道
“確實比我的方略更勝一籌。”
“既然大家都同意,可速速施行,各選門中精銳弟子組成實力強勁的小隊,吳道友,玄門那邊探聽訊息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
斷脊山坊市,寶興客棧內,吳正平盤坐在靜室中,清脆的風鈴聲響起,他睜開雙目,開啟靜室石門,一名頭戴斗笠,身段窈窕女子徑直走入。
“說吧!著急找我什麼事?”女子清冷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