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文才神色凝重,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思。
竇博倫道:“竇曉那件事與他無關,竇曉的書信不是都說明白了嗎?”
竇炳之不再言語。
……………
唐寧木屋外,方圓御劍而至,徑直入內行了一禮:“師叔,您喚我?”
“詞謠已人盡皆知,竇家那邊有何反應?”
“竇家長房那邊頗有不平之意,咱們情報站內有好幾名皆是長房子弟,我旁敲側擊,也曾聽他們私下議論,得知他們意甚不平,要找二房討要說法,但被竇博倫壓下。”
“竇家那邊也在全力調查此事,以竇英傑為首,幾名竇家弟子沿著傳謠之人抓到了放訊息的市井無賴,昨日,竇家放出訊息,能提供線索者,賞二千靈石,看來他們有些著急。”
唐寧微微頷首,竇家的反應在意料之中:“你沒有暴露吧!”
“沒有,他們貼出來的畫像是我所戴的人皮面具。”
“嗯,是該收網了。竇家大肆放訊息懸賞,卻沒有第一時間來找我,看來已經懷疑上我了,再不收網恐怕就要跑了。”唐寧沉吟道,他頗有些無奈,若非蕭墨白從中插一手,他不會這麼著急,亦不會被竇家懷疑上。
“請師叔吩咐。”
“竇英傑不是在四處找你嗎?漏個面,將他引出來。”
“是,弟子明白。”
方圓退出木屋,將人皮面具戴上,御起飛劍來到一破敗屋室前,屋內一名賊眉鼠目的男子正拉扯著半老徐娘,雙手在其身撫摸,將其衣物漸解。
“你幹什麼,小心那老傢伙回來。”婦人輕輕叱道。
“放心,他賭錢去了,一時半會兒且回不來呢!”男子道,上下其手,將其衣裳一件件撥解。
“咳咳咳。”門外傳來一陣咳嗽,屋內兩人立時變了顏色,面面相覷,女子趕忙穿上衣物,輕聲道:“快…快走。”
男子拿起衣物,從後門翻牆而去,沒走多遠就見一男子倚在牆角邊,似在等著他。
“張老四,可還認得我麼?”
張老四仔細端詳了幾眼:“你是什麼人?”
“你不必知曉我是什麼人,我只想讓你幫我辦一個事兒。”男子道,伸手扔給他一袋銀兩。
張老四接過銀兩,看了一眼,足足有三十兩紋銀,他心內大喜:“什麼事兒,你只管說。”
“你找一票人幫我傳一句話,三日之內,我要整個郡城人人盡知。”
“什麼話兒?”
“伯安力強德又高,文才狼子把心掏……”
張老四心下一驚,面上笑道:“好,沒問題。”
“三日後我再來找你,另有事兒請你去做。”方圓說道,轉身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