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有仁義而已。唐寧心頭一震,輕聲喃喃道。見其一臉正氣,腦海中又浮現出浮雲觀地室中的情景,心內掀起軒然大波。
他原本認定蕭墨白身後必有指使之人,而這人實際目的可能是衝著自己而來。
是以對他們下落十分上心,令秦川所有情報站全力探查其形跡,一接到情報站彙報便馬不停蹄趕來。
可是當他在破廟中看見蕭墨白第一眼,見他滿面英雄之氣,直覺告訴他,他之前判斷有誤。
直到蕭墨白對他發起攻擊,帶著蘇嬌弱與張氏逃亡時,他心內已推翻自己之前的猜測。
如果說他帶蘇嬌弱而逃是因為利益捆綁關係的話,怕蘇嬌弱供出背後之人,那麼帶著張氏這麼一個普通老婦就沒有任何理由能說的通了。
“這人怕不是是個二愣子吧!”他當時如是想道。
“唐前輩,求您大發慈悲之心,放過蕭大哥和祖母,所有事情嬌弱一力承擔。”蘇嬌弱見他怔怔失神,趕忙說道
唐寧看了她一眼,見其額頭上已嗑碰的頭破血流,問道:“竇家那麼多女修,為什麼,只帶你逃?莫非,他鐘情於你?”
“蕭大哥豪傑之士,又怎會心慕於我?況嬌弱是有夫之婦,又在望西川閣樓數年,如何配的上他。只因他憐祖母孤弱,誠心可憫,故而一路相護。”蘇嬌弱道,當下將蕭墨白與張氏之約從頭敘來。
唐寧默然良久道:“竇家這幾日抓回不少逃走的女修,已從她們口中知曉望西川的暴動是你從中作梗,為始作俑者。”
“竇家兩名築基修士竇博倫,竇柄之正對你進行追捕。你們逃亡了這麼多日,才到此地,現他們還不知你們方位,一旦得知,以築基修士遁速,一日之間可遊歷秦川,你們焉能逃的出他們手掌?”
蘇嬌弱慘然道:“都是我連累了蕭大哥,否則他早已出了秦川,前輩可抓我回去,請放過蕭大哥。”
“罷了,你我也算相識一場,既來了,我也不白跑一趟。”唐寧道,體內靈力噴湧而出,罩向三人。
蕭墨白見此,還想反抗,奈何體內靈力已消耗的七七八八,加上身上傷勢,完全掙脫不了其靈力禁錮。
其餘二人更別提了,絲毫反抗不了,三人被靈力包裹著隨著唐寧騰空而起,激射而去。
蘇嬌弱口中猶自稱饒不斷,喋喋不休。
直至行了一段路後,她才發現方向不對,竇家在西面,而唐寧帶著幾人卻是往東而遁。
“唐前輩,你這是帶我們去哪?”
“送你們一程,出了秦川后,你們便自求多福吧!”
“啊?”蘇嬌弱一聽此言又驚又喜,蕭墨白同樣一愣,停止了掙扎,問道:“你不是受竇家之命來抓捕我們的嗎?”
唐寧冷哼一聲:“你未免太高看他們了,就憑他竇家,有那麼大能耐可以命令我?”
“既不是抓我們回竇家,那您為何不遠千里來尋我們,還,還打傷蕭大哥。”蘇嬌弱道
“我不是說了嗎?來此目的是為弄清你們背後主使之人,既無主使之人那便罷了。我什麼時候說過是抓你們回竇家的。倒是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出手襲人,負傷是自討苦吃,還要我行禮賠罪不成?”
蘇嬌弱這才恍悟,面有愧色道:“是我誤解了前輩,我在望西川閣內見前輩與竇家諸人談笑風生,關係匪淺。便誤以為前輩與他們蛇鼠一窩,沆瀣一氣,因此未加多審量,嬌弱向您賠罪了。”
唐寧沒應聲,攜著幾人一路向東飛遁,約莫兩日後,遁光落入一山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