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曉心下一驚,從床上一躍而起,房門推開,一個彎腰曲背的瘦老頭走了進來,竇曉趕忙躬身行禮:“魯師叔。”
“嗯。”魯星弦應了一聲,在石桌旁坐下抬頭看了他眼:“你也坐吧!”
竇曉不知魯星弦這個情報科執事怎的親自來此,心下正忐忑不安,聽他此言立刻回道:“弟子怎敢與魯師叔對坐,弟子站著聽訓便是。”
“坐吧!不用拘禮了,以後若想安坐,豈可得乎?”魯星弦淡淡道
竇曉大俱,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誠惶誠恐,悽愴高聲喊道:“弟子冤枉啊!魯師叔明查,弟子沒有做過,是有人誣陷弟子。”
“我知曉你冤枉,你坐吧!”
竇曉一愣,心中先是一喜,緊接著驚疑不定,他不知道魯星弦到底什麼意思,知道自己冤枉,還將自己軟禁。
“是。”他口中應道,緩緩起身坐在桌子對側。
“竇曉,你是道丁六五二年入的宗門,蛻凡後就直接入了我情報科,其間一直表現不錯,直至六七四年被安排到秦川情報站任主事,這個職位還是你主動求得的,我說的沒錯吧!
“是。”
“你在宗門的二十餘年,宗門及部科可有虧待你的地方?讓你心生不滿?你可趁現在還有吐露的機會一併說說。”
“弟子不知魯師叔所言何意,宗門對弟子恩重,弟子絕無絲毫不滿。”
“那你為何背叛宗門,勾結屍傀宗?”
竇曉聞得此言面色大變,驚怵而起,噗通一下復跪下高呼道:“弟子冤枉,弟子冤枉啊!弟子絕無勾結魔宗,師叔明鑑。”
“我們有證據,能夠證實你勾結魔宗的行為。”
“不可能。”竇曉不可置信的望著他:“弟子斗膽請求檢視證物。”
“證物自然有,我且問你,你在秦川情報站任主事時,是否曾利用職務之便將情報站監測的資訊私自交與竇家。”
竇曉心中一涼,未曾想宗門已經查實到這般程度,看來其言並非空穴來風,當下吶吶不知所言。
魯星弦繼續道:“你將情報資訊告知竇家,竇家再將從你這得到的訊息告與魔宗,你還敢說你冤枉?還敢說你沒有勾結魔宗?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情報站檔案室內會有其他情報站的密捲了吧!”
“是我下的命令,只為了不打草驚蛇,引起竇家懷疑,因此用計先行將你秘密押至宗門,以免你對竇家通風報信,唐師弟去秦川的真正目的不是為了處理你,而是調查竇家。”
“只要一取得證據,宗門即對你竇家採取雷霆之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