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個時辰後,它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楊姓大漢大喜,收回寶缽,人影一閃到了傀儡身邊,在其天靈蓋上一按,那傀儡頭顱自動開啟,他手一招,將一塊赤紅色上品靈石攝至手中。那靈石中靈力已消耗殆盡,他輕輕一捏,靈石化作齏粉散落一地,傀儡體內安置的靈石被收走,頓時呆若木雞。
另一邊,黃姓男子與韓姓女子均各自對上了一隻傀儡。
幾乎就在那大漢與傀儡的一瞬間,他們也受到傀儡的攻擊,被迫與傀儡交上了手。
這些傀儡接受的指令是攻擊一切外來生物,說來也巧,這陣內正好埋伏著三隻傀儡,對上了三人。
它們並不懂得合圍攻擊之術,只是見人便攻擊,那黃姓男子本要對大漢出手,半路突然殺出這幾個傀儡,只好收起符籙,先解決眼前之敵。
眼見一隻傀儡朝己衝來,他心下誹腹不已,這些笨頭笨腦的傀儡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二階傀儡號稱堪比築基修士,其實屁用沒有。
這個時候居然不知道圍攻,若這三隻傀儡圍攻那最前端大漢,也省得他出手,浪費自己一張寶貴符籙了。
他也是屍傀宗弟子,自然知曉傀儡的特性,當即左手一翻,掏出一件玄黑色大印,將自己護住,並放出一具屍傀糾纏住那傀儡。
屍愧與傀儡的煉製不同,傀儡是用材料堆砌,而屍愧是用活人煉祭,在修士將死未死之際,抹去他的自主意識,保留其生前戰鬥本能,再加以秘法煉製而成。
總的來說,區別在於,傀儡的肉身堅韌度要遠遠高於屍傀,煉製難度與材料花費也要比煉製屍傀高上許多。
他的這隻屍愧亦是二階屍愧,全身赤紅,悍不畏死的纏上傀儡,與其遊鬥不休,男子在旁協助,以二對一,輕易的便壓制了傀儡。
他的想法與楊姓大漢一般無二,早將這幾具傀儡看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因此捨不得將其損毀,只待其靈力消耗殆盡之後制服重新煉製一番便是。
他深知這二階傀儡的煉製頗為不易,論戰鬥力遠高於他的屍傀,且傀儡還有另一個好處是屍傀不具備的,那便是傀儡能夠自行其事。
只要在體內安裝靈石供給靈力,而後下達指令,哪怕遠在千萬裡之外,它依然能夠完成命令,而屍傀卻不行,屍傀一旦離開了主人,就完成喪失戰鬥力,它需要煉製者神念牽引方能運作。
三人之中只有那韓姓女子對上傀儡顯得頗為吃力,與傀儡相鬥之時亦是險象環生,她頭頂著一塊丈大的墨綠色錦帕。
那錦帕垂下數道墨綠光芒將她護住勉強抵擋著傀儡的進攻,這是她唯一的一件中品靈器,還是在她築基之初師父送給她的護身之物。
她身上兩具屍愧皆是一階屍傀,根本擋不住這傀儡的攻擊,很快就被撕成碎片,好在她熟知傀儡底細,因此能夠勉強相持。
傀儡一張口,一道紅色光柱擊向她,被錦帕垂下墨綠色光壁擋住,光柱擊在光壁上,打得光壁一陣扭曲,錦帕劇烈搖晃。
那女子心中叫苦不迭,她的術法手段根本不足以對皮粗肉厚的傀儡造成實質傷害,對於這傀儡她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再這般下去她這塊宣墨帕就要報廢了。
就在她愁苦時,耳聽得楊姓漢子叫到:“師妹莫急,我來助你。”
她抬眼望去,只見一巨大金缽從上至下將那傀儡籠罩其間,她不禁大喜,暗自呼了口氣,金缽之內碰撞聲響不斷傳來。
不多時,那大漢手一招手將金缽收起,缽內傀儡已癱倒在地。
大漢人影一閃來到女子身旁關切道:“師妹沒事吧!”
女子道:“多謝師兄出手相助,師父煉製的這幾具傀儡著實難以對付,師兄再不出手,小妹這方宣墨錦恐怕就保不住了。”
那大漢哈哈一笑:“這是自然,師父煉製的傀儡豈是輕易能對付的了的?這裡正好三具傀儡,咱們一人一具,這具傀儡歸你了,以後重新煉製一番,無論護身對敵皆是上佳之選。”
那女子聞言喜道:“多謝師兄。”
上前便要將傀儡收起,突然一陣冰涼感從心間傳至,伴隨著劇痛,她低下頭,見一隻血淋淋手掌穿胸而過,手掌間捏著一個蓬勃跳動的心臟。
五元化靈手,破修士的靈氣護罩如掃腐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