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你確定除了蔣範之外再無第二人知曉?”魯星弦問道
呂光道:“是,華南情報科只他一人知曉內情。”
“那就好,我已經派人傳話於蔣範,讓他咬緊牙關不要鬆口,只把一切推到葉師弟身上即可,並告誡他不亂說話保他一命,吐露實情必死無疑,他應當知曉輕重。”
“我不擔憂蔣範,他沒那個膽子,倒是孔師兄那邊…”
“我昨日已與他議過此事了,談得不錯,他不是一直垂涎咱們部科裡繳獲的那塊琉璃玉嗎?給他了,他也表示會以大局為重,料想他那邊應當不會趁機發難。”
“多謝魯師兄。”
“你那邊有沒有留下什麼尾巴,別被人抓到了把柄。”
“沒有,此事是內子親自辦的,除我二人外無人知曉。”
魯星弦微微皺眉訓斥道:“你一向為人沈穩,行事謹慎,怎的此事辦的如此糊塗?我看你也應當好好管管周師妹了,情報科的事情哪能由著她的性子胡來。”
呂光面有慚色,沉默不語。
此事並非他授意,但確實經過他的默許,周寧雪是他修行道侶,早年間與彭硯有隙,曾受辱於他,一直不能釋懷,那時她還是密保科煉氣弟子,彭硯是戒密院築基修士,在辦事處輪值。
她因記掛家中老父,欲出宗門探望,於是寫了條文往戒密院直屬司蓋章,卻被彭硯無情回拒,還冷嘲了一番,說其不念修行,只知兒女長短,三天兩頭往返外界,將宗門當成野外菜園子。
她受氣不過,當場頂了兩句,導致彭硯大怒,出手將其教訓了一番。
本來兩人各屬不同部科,無有交集,此事漸漸也就淡忘了。
幾十年後周寧雪築基成功,彭硯春秋已高,大道無望,被分派至華南做主事。而周寧雪又與呂光結成了雙修道侶,再一次偶然對話間得知他已赴任華南主事,便起了報復心思。
她到華南找到負責監測彭硯那一區域的情報站弟子,矯傳呂光之命,讓情報站負責人蔣範暗中調查彭硯,蒐集他貪贓枉法之證。
只要蒐集到足夠的證據,自己再以密保科弟子的身份向宗門呈奏章,對彭硯進行調查,而後將其抓捕定罪。
呂光知曉此事後,採取了聽之任之的態度,默許了蔣範的私自暗中調查,他知曉周寧雪對彭硯頗有怨念,因此一時糊塗沒有及時制止,以致今日如此被動局面。
“此事究竟如何還得看後續的審訊調查,只要沒有人趁機興風作浪應當無多大事。你也當引此為戒,凡事不要授人以柄,大事上不糊塗,別人抓不住把柄,就不能拿你怎麼樣,你也知曉,我是希望你能接任我這個位置的。”
“謹遵師兄教誨。”呂光應道,出了洞府,回到自己府內。
一名豔若桃李,敷粉薄面的貌美女子正倚著湖水欄杆前,滿面憂容顧盼著,見他回來,趕忙迎上來問道:“怎麼樣?魯師兄如何說?”
呂光道:“沒什麼事,只要蔣範不開口,就牽涉不到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