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道:“你們的意思是蕭思話在魔宗攻襲之前就已經身死了?那是誰殺了他?”
“這只是一種猜測,沒有確實證據,若說是誰殺了他,必是魔宗細作,趙翼師弟懷疑,這個人可能與二十年前玄門三宗圍剿屍傀宗時,洩露訊息的那個細作是同一個人。”
姜明看了他一眼,沉吟了好一會兒:“百萬靈石雖然不少,但對於一個宗門來說算不上什麼難以接受的損失,連傷筋動骨都談不上,你認為血骨門會為了區區百萬靈石就暴露這麼一個重要的存在嗎?”
方項名道:“弟子只是將眾人商議的結果彙報師叔,至於聽取裁斷一事當然是師叔獨斷。”
“明日你們繼續仔細盤問,此事非你我所能決斷,今後就不要再說了,我會將你們臆測的結論報告掌門。”
“是,弟子告退。”方項名道,離開了洞府。
“羽兒,此事你怎麼看?”
“現在下任何結論都為時過早,但若說魔宗細作是此人的話,我覺得不大可能,除非是生死存亡的重大關頭,不然血骨門不可能隨便動用這顆棋子。”
姜明點了點頭,見他轉身欲欲走:“這麼晚了,還去哪啊?就在這歇息一夜,陪我這把老骨頭說說話。”
“我可不聽您這老先生絮叨了。”姜羽桓道,出了洞府,一直往前走了良久,在一山泉畔停了下來,坐於凌亂的石頭上,嘆道:“唉!你不是真的要等我走累了才出手襲擊我吧!”
巨樹後,一個身影緩緩走了出來,只見其膚光勝雪,體態豐腴,蜂腰巨乳肥臀,雪白修長的鵝頸,一雙桃花眼更是勾人心魄,眉眼之間暗藏春意,正是水雲宗非妖南宮緋月。
姜羽桓道:“上次那件事真不是有意的,你要怎樣?再說我也沒看全。”
“住口。”南宮緋月喝道,黑暗中扔來一物:“從此兩不相欠。”說完便化遁光而去。
姜羽桓看著手中物件嘆了口氣。
第二日,眾人又對可疑物件盤問了一日,得到了幾條新的線索,人員範圍進一步縮小,一連盤問了好幾日,最終鎖定在三個人之中,可缺少實質性證據,也不能因此斷定是何人所為。
這日深夜,姜明突然派人傳喚眾人至議事廳,待眾人到時,發現整個靈礦修士都已集結了起來,就在殿外等候。
殿內,姜明、賀知節、於慕青三人坐於主座,玄門三宗眾人矗立下方。
“青陽宗已查探到血骨門總壇所在,其掌教已率門下弟子前往,要求我們即刻出發,圍剿魔宗。”姜明道。
“靈礦不能沒有人守衛,我看還是由賀道友領部分弟子駐守,我與姜道友領本門前去助戰。”於慕青道
賀知節道:“靈礦被襲,老夫已是失職之罪,況血骨門藏匿在我宗境內,本宗掌門師兄親率弟子在前作戰,老夫又怎能在此作壁上觀,不如姜道友留守吧!”
姜明道:“血骨門襲擊靈礦,掠奪走的靈石是本宗所有,圍剿血骨門奪回靈石,本宗弟子焉能不出力?還是由於道友坐鎮此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