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廖道:“沈道友,我來為你介紹一二,這位是本宗情報科唐師弟,受宗門之命前來江東追尋魔宗行跡,此次我是受他之託,領他來面見道友。”
沈文敬道:“原來是上宗仙使,失敬失敬,不知唐道友蒞臨寒舍有何指教?”
“不知貴府沈林是道友何人?”
“是在下小侄,他怎麼了?”
“我們在追查魔宗行跡之時,發現令侄與魔宗弟子多有往來,故前來問詢一二。”
沈文敬聽此面色猛然一變,惶惶不安的開口道:“請唐道友一定要相信,我沈文敬雖是粗鄙之人,卻也不會做如此愚蠢至極的傻事。我家族與上宗多有往來,甚至可以說,正是靠著上宗關照,我家族才有如今的興盛,我對天起誓,絕沒有做任何勾結魔宗之事”
“我相信沈道友的話,因此才去叨擾朱師兄,與他一同來問個明白,令侄縱是與魔宗弟子稱兄道弟沆瀣一氣,想來也應該是其個人行為,與沈家無關,這一點我是清楚地,還請喚令侄出來一見,有些事我要問問清楚。”
“多謝唐道友信任,請二位道友放心,若那畜生真有勾結魔宗之行徑,我必手刃此敗家兒。”沈文敬道,大吼了一聲:“來人。”
門外一男子走進來行了一禮:“父親,有何吩咐?”
“你去,將沈林這個畜生綁來見我。”
男子愣了一愣,沈文敬怒道:“沒聽見我說的話嗎?把沈林這畜生綁了來。”
“是。”男子應道,出了廳殿。
三人等了好一會兒,一個油頭粉面,儀表堂堂的男子被押著走了進來,他身上被一顆粗麻神緊縛著,果真是綁來的。
“畜生,跪下。”沈文敬喝道
那男子噗通一聲雙膝跪了下去,抬頭滿面委屈問道:“叔父,不知侄兒所犯何事,要將我捆綁來問罪。”
“好啊!你到委屈起來,我且問你,你是否有與魔宗弟子勾結,稱兄道弟沆瀣一氣。”
沈林一聽此言,面色大變,立馬叫其屈來:“叔父,冤枉啊!侄兒從不識得什麼魔宗弟子,哪來的沆瀣一氣,一定是有人從中挑撥,陷害侄兒。”
旁邊另一男子也開口說道:“父親,林弟雖有些紈絝,流連玩樂,可若說他勾結魔宗,孩兒是萬萬不信的,他就算有此心有無此膽,有此膽也無途徑啊!此事恐是有人誣陷。”
“混賬。”沈敬文喝道:“唐道友乃乾易宗仙使,此次到江東調查魔宗行跡,查到你與魔宗弟子往來,特來我府邸告知,難道他會誣陷你不成?”
沈林看向唐寧,滿目哀求:“前輩明鑑,我沈林對天發誓決沒有與魔宗弟子勾結,此必是有人想陷害我於死地,懇求前輩明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