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易殿趙翼開口道:“方師兄的意思是,他們是來掠奪咱們新港的修行資源的?”
“恐怕也不僅僅是掠奪那麼簡單,不排除最糟糕的可能性,他們是來搶佔地盤的,目前宗門還不清楚他們目的,沒有輕舉妄動。畢竟對方實力不弱,能避免戰端就避免,若果真是將咱們玄門當成軟柿子,也只得和他們鬥個高低了。”
眾人皆面色凝重,沉默不語。
方項名道:“諸位師弟也不必杞人憂天,過於擔心,宗門自有考量,只是我們得多注意些。現在靈礦無大陣守護,可謂屋漏偏逢連夜雨,還是謹慎些為好,我現在分佈一下值守防備區域,下個月我們即以此方案巡備。”
“趙師弟,你與張師弟、王師弟帶一隊弟子去靈礦南十里巡查。馬師弟,你與衛師妹、荀師弟帶一隊弟子去靈礦……”
方項名規劃完各弟子負責警備區域,眾人方散去,各回洞府中。
星光稀鬆,無人踏足的亂石崗,一道遁光自東而至,現出一鬚髮皆白,慈眉善目的老者身形來,正是血骨門總壇壇主吳正平,他環顧四周,神識遠放,確定沒有人跟蹤後,幾個縱躍入了一洞穴內。
洞穴內漆黑一片,全無一絲亮光。
但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的清楚一個大石墩上倚靠著一人,那人身批黑袍,帶著斗笠,身形遮掩的密不透風,只能從聲音上判斷是個女子。
“說吧!這一次找我有什麼事?”女子清冷的聲音傳來。
吳正平道:“聽說玄門三宗各派了調查組前往靈礦查細作之事,還以為你被他們揪出來了呢!看來你藏的很深。”
“如果只是這些廢話,我走了。”女子說道,起身便走。
“難道不需要給我一個交代嗎?”吳正平道:“軒躍山靈礦百萬靈石儲備,你偷偷拿走了三十萬,帳卻全算在我血骨門頭上,導致我總壇被青陽宗圍剿,死傷慘重。”
“那是你們自己無用,與我無關,我跟你合作,所負責的部分都已經完成,我只拿走屬於我應得的一部分。”女子冷冷道
“那三十萬也是你應得的嗎?事先我已經支付了你五萬靈石,出人出力是我血骨門,你卻拿了大頭,這筆賬怎麼算?”
“出人出力?沒有我籌備這個計劃,關掉大陣禁制,你能得到那七十萬靈石?知足吧!且我事先已經說了三七分賬,拿三十萬不是很合理嗎?若都到了你手上,那三十萬還會給我?再說這些年我為你獲取了不少訊息,三十萬靈石也並不過分。”
“你的每一條訊息我都付了費用。罷了,以前的事既往不咎,此次找你,是有一事需你打探,軒躍山靈礦現有多少修士守衛?”
女子鄙夷道:“你是怎麼混的?好歹也是一宗之長,連這點東西都不知道,還要找我打探。”
“找你當然不是光為了此事,不瞞你說吧!近日我準備組織人手奇襲靈礦山,我知曉其有一個傳音陣,上次時間匆忙,沒來得及摧毀。需要你出馬,在我等攻擊靈礦時,你將傳音陣關閉。”
女子道:“靈礦內已經沒有靈石儲備了,你還找它麻煩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