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達跟著其入了洞府來到主室,那少女側身站在門口,陳達走了進去,見一國字臉,絡腮鬍男子盤坐在蒲團之上,正是史名隨。
陳達倒身下拜,恭敬道:“拜見師公。”
史名隨緩緩睜開雙目:“起身吧!”
陳達站起身來,雙手垂立一旁低聲道:“師公,弟子給您丟人了。”
史名隨道:“一場比試而已,沒什麼丟人不丟人的,只是御魂靈乳對你築基作用甚大,我縱為清玄殿殿主,但沒有掌門的首可,也無權讓你使用,除非此次比試你能進入前三。”
陳達垂首羞慚不已:“弟子讓您失望了,縱沒有御魂靈乳,弟子有信心能夠築基成功。”
“宗門那麼多弟子沒有御魂靈乳一樣築基,相信你也能。但有總比沒有好,你好好準備一二,接下來的比試可不能再輸了,至少要入得前三之列。”
陳達一聽此言心下驚道:“弟子已被淘汰,何能再進小比前三。”
“我已與掌門商議過了,你對陣的那名弟子修行的功法影響比試公正,已經取消他的比試資格,另行獎賞。並從之前與他對陣的弟子中再選出一人來,替補他六強的席位。”
“這…”陳達又喜又驚又羞愧,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史名隨揮了揮手道:“行了,你回去吧!好好準備明日的比試。”
“是,弟子告辭。”陳達退了出去,到了門口與那少女一同走出洞府。
“師兄,你雖然輸了比試也不用太在意,只要專心築基便好。”那少女說道
陳達此刻心內五味陳雜,聽得此言,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乾興峰一座巍峨的洞府內,魏玄德倚著欄杆,將手中魚餌一一灑下,頗有興致的望著湖中踴躍爭食的魚群。
莊心乾垂手侍立在其身後,欲言又止。
魏玄德回過頭,將一把魚餌放在他手中:“來,你也試試。”
莊心乾不知師傅為何對這些雜事這般有興致,整日不是餵魚便是逗鳥,絲毫不像一個宗門掌教,倒似俗世間離退的官宦,關鍵是洞府中魚鳥皆是極尋常之物,非是靈獸。
一個金丹修士,一宗的掌教居然每日有閒情逸致餵魚逗鳥,傳出去不免讓人笑話。
莊心乾接過餌食,向前一拋悉數灑在湖水中。
魏玄德看他頗不耐煩的模樣笑了笑:“你不在自己洞府內修煉,反跑到我這裡來看我逗鳥餵魚,這半日下來,老早不耐煩了吧!有什麼話就說吧!咱們師徒之間還用藏著掖著嗎?”
莊心乾聽此言再也忍不住道;“師傅,您不覺得史師叔今日做的太過分了嗎?您為何還同意他的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