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般的細洞對於樹圍一兩丈的巨樹自然算不了什麼,但白光千萬道,轉瞬間就將周圍一圈巨樹伐倒。
巨樹被攔腰截斷,樹根底下那部分又重新生長出枝葉,轉眼便亭亭如蓋,而被截斷的上端巨樹傾斜倒下,還未觸地又向下長出樹莖,一直往地底札去,就那麼歪斜的連線了起來,看起來怪異之極。
巨樹被攔腰砍斷,一顆向上生長,一顆向下生長,竟變成了兩顆巨樹。
那些被伐倒的巨樹皆是如此,一顆筆直入雲霄,一顆歪歪斜斜,兩樹枝葉糾纏在一起,怪異得緊。
陳達看著這一幕,不禁背後發涼,他想起那木人的自愈再生能力,和這樹海幾乎一模一樣,他的封印術可以封印木人,可對這麼一大片遮天蔽日的樹海卻是毫無辦法。
白色花朵不斷旋轉,可巨樹卻越來越多,一顆顆東倒西歪連在一起。
經受了白色花海的一輪摧殘,巨樹也開始反擊。
不斷有丈粗的手臂生出,或握拳或化掌向那白花擊去,轉眼之間成千上萬數之不盡的巨手擊在一朵朵百花上。
那白花周身旋轉射出無數道白光,花瓣一綻一合,似要將那些巨手吞食。
巨木手臂不斷生出新的巨木纏繞花瓣之上,花海與萬千巨木纏繞在一起,令人眼目繚亂。
巨木衍生無窮,任由白色花朵攻擊卻越生越多,眼見巨樹將一片片白色花朵緊緊繞纏,那白色花朵突然四分五裂開來。
六片花瓣化作六面白刃,四下突圍而去,那白色花瓣鋒利之極,所過之處,霎時之間就有十餘顆巨木被伐倒。
白色花瓣一分離,那花蕊之間姿勢各異的身影也一一消失,只剩正中一朵花蕊上陳達的身影盤坐於上,眾花瓣圍繞著他似想要從樹海中突圍出去。
巨樹被伐倒立馬又生長出來,那些花瓣卻被巨樹衍生的木枝木條包夾住,整個場地都是巨樹叢生,哪裡逃得出去。
花瓣盤旋之間,不斷被巨樹攻擊,陳達見圍繞周測的花瓣越來越少,心念一動,剩餘的花瓣環護著他向上飛舞而去。
欲要自上衝出樹海之外,之見樹海中一陣嘩啦啦的響動,一顆顆巨樹縱橫交錯傾倒過來,眨眼間將樹海之內變成了一個囚牢。
花瓣環繞著陳達向著囚牢衝去,可這一顆顆巨樹交錯,樹海囚牢厚度足有十餘丈,且巨木不斷衍生,哪能衝的出去,不多時圍繞著其周圍的花瓣已被巨木層層包裹。
陳達危急萬分,一片凌空葉出手遁入地底,可地底亦是樹根盤纏交錯,圍的水洩不通,哪有遁的出去。
花瓣被一片片蠶食,樹海囚牢越縮越緊,陳達身影左右縱橫騰挪,躲過一次次的巨木攻擊,手中諸多爆炎花彈射而出,只聽轟隆隆聲響,那巨樹被炸裂的傷口,又快速“癒合”。
終於陳達避無可避,漫天巨樹手掌纏繞他身上,將其五花大綁。
“我輸了。”陳達低眉垂目喘著氣道,語氣平淡。
唐寧從一顆巨樹中現出身形,走至他面前,泥丸宮中識海一蕩,地底下分裂的神識回到他識海內。
“陳師兄,得罪了。”唐寧掐了個決,其身上纏繞的巨木紛紛解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