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之中又不能下死手,不然腦袋一砍,再強的自愈能力也不能復原,頭乃是六陽之首,泥丸宮之所在,一旦離身,任你何等大能之士也無力迴天。
雙方僵持了一會兒,又是陳達先行發難,雙手十指接連彈出數十朵白色花朵,激射而出,還未至唐寧面前就已爆裂開來。
嘭的一聲輕響,數十朵白色花朵爆裂,場上一團濃濃的白霧升起,轉眼便擴散至整個場地。
唐寧見其又使出白色的花朵,知道這必然是另一種能力,白色濃霧瀰漫整個場地,唐寧聞到一股芬芳的香味,心頭一驚,趕緊閉氣。
他身形暴退,雙手結印,使出火鳥術。漫天的火鳥頃刻凝成,數百隻火鳥密密麻麻從四面八方向著陳達襲去,所過之處將白霧盡皆驅散。
陳達不閃不避,雙手連彈出十餘隻金色葉子。
那金色葉子迎風而漲,轉眼便化為丈大的金葉,擋在他面前,葉子紋路清晰可見。
火鳥撞在金葉上砰砰之聲不絕,可火鳥卻是不怕撞擊,身軀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依然能夠重新凝聚,就如同火鳳一般,直叫人看的駭然不已。
這金葉也不知是何物,堅硬無比,卻也承受不住火鳥無休無止的碰撞,只聽的咔咔之聲,十餘片金葉寸寸斷裂,漫天火鳥湧向那個身影。
這一撲之下,火鳥竟從那身影中穿行而過,東西兩面夾擊的火鳥相互撞在一起,竟是個虛影。
唐寧來不及驚詫,立馬意識到不妙,耳中聽得身後破空之聲響起,身子就要縱躍而起,他心念一起,身體卻不聽使喚,全身竟麻痺的動彈不得。
當下只能微微一側,一支金槍插進他肩臂之中,金槍尖頭穿體而出抵在地面,就如同長槍將其身子盯在地面一般。
幾乎就是金槍透體而過的同時,百餘片柳葉如刃劃過他的身體,瞬間造成百餘處大小不一的傷口。
“太慢了。”陳達一槍將其臂膀穿過,冷冷道。
“好,一計不成復施一計。”觀景臺上,彭萬里撫掌道
羅清水搖了搖頭:“此子功法倒是不差,但對敵經驗太弱,明明知曉他會空間縱橫之術,且一交手已然被其從背後突襲了一次,卻毫無防備。還是缺少真正的實戰經驗,可惜了,好在是宗門內部比試,要是到外邊執行任務這般大意非吃大虧不可。”
史名隨笑道:“勝負已定,對此子而言亦非壞事,算是吃一塹長一智吧!”
“那可未必。”歐陽乾突然插口道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魏玄德略略微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莫非…”
他話音未落,場上異變突起,眾人皆凝目望去。
只見唐寧臉色一陣綠,一陣白,一陣兒又赤色,一陣兒黑色,一會兒黃色的不斷變化,看上去無比詭異,駭人之極。
隨著他臉色的變幻,身上百餘處鮮血直湧的傷口瞬間癒合,陳達瞳孔驟然一縮,見其鮮紅的傷口轉瞬間就癒合如初,滿臉不可思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