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殿一隊人中,陳達眼神一凝,向四周望去。
禁秘科中,一男子背倚欄杆,雙手橫抱,嘴角微微上揚一副看好戲的神態,見此饒有興致摸了摸下巴。
宣德殿中一女子柳眉微微一皺。
唐寧遁入地底,往南行了一二十丈路,現出身形。
一時間百餘道目光齊聚於他身上。
常劍大步走到他身側:“唐師弟,你沒事吧!”
唐寧高聲道:“說你是卑鄙小人你還不承認,事實證明你就是個卑鄙小人,淨幹這偷雞摸狗的勾當,做些暗中襲人的醜事。”
趙御一擊不成,見他土遁術精妙本已冷靜下來,被他當眾又一陣辱罵,直接暴走,就要揮鞭殺去,好在周圍警備科諸人已有堤防,見他又要動手,趕忙拉住:“趙師兄,別衝動,別衝動。”
幾人擁著他往後撤去。
趙御猶自掙扎大喊:“姓唐的,我記住你了,你最好祈禱比試間不要和我碰上。不然我……”
唐寧冷笑不語,他大罵了趙御一番後,心中極是暢快。
他倒沒想過和那趙御動手,一者限於宗門戒律。
二者,二人並無生死大仇,他看不慣,自然就罵了,僅此而已。
三者,他不想暴露太多,這趙御並非庸手,兩人鬥起來的話等閒手段怕是難以拿下他。
至於土遁術暴露在眾人面前算不得什麼,這本身也不是什麼秘密,很多人都知道他會這一手,比如荊北之時在高歡和稽查科面前他就使過這招。再者嘛當時情況危急,不得不用土遁以避之,不然被那毒鞭纏上後果不堪設想。
趙御被拉走後這場鬧劇算是結束了,場中的另外幾個對陣也逐漸分出了勝負,歐陽乾又宣佈了第三組上場弟子。
“唐寧,好久不見。”
唐寧正望著場中比試,身後一人聲音傳來。
他回過頭,見一濃眉大眼男子笑吟吟的望著他,正是丹藥科的沐平波
“平波,你也來了。”唐寧笑道,沐平波如今已煉氣九層修為,在丹藥科算是站住了腳,現在也是個老資格的煉丹師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十幾年前我去藥草科找過你一次。他們說你調到宗門外去了,那之後一直沒見過你,現在都已煉氣十層了,築基可望啊!”沐平波道,和常劍打了個招呼:“常師兄也來參加小比了。”
常劍點了點頭:“難得盛事,不參與可惜了,咱們內務院的輸了也不算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