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莊師兄沒有築基的話,想必這小比第一非他莫屬了。”
“莊師兄實力縱然強勁,若說穩拿第一卻也未必,禁秘科那人原就與莊師兄齊名,實力深不可測,連莊師兄自己都說,沒有必勝把握,陳師兄奪冠的最大阻礙必然是他無疑。”
左側幾名男女開口議論道,眾人相隔的不遠,又都是耳聰目明之輩,他們也未刻意壓低聲音,話語自然被眾人聽去。
毫無疑問這幾人都是清玄殿參加小比的修士,這陳達表現如此顯眼,眾人也樂意聽聽清玄殿幾人對他的評價,知己知彼嘛!
那陳達勝下此場比試,御著飛劍徑直來到閣樓兩層,走至清玄殿眾人之中。
一路上眾人眼光都看向他,唐寧亦抬眼看去,但見此人身材挺拔,方面大耳,目光炯炯。
“陳師兄,恭喜你贏下第一場比試。”清玄殿一女子說道
幾人皆紛紛開口附和
陳達一一點頭回應,微笑不語。
剩下的三場比試也逐漸分出勝負,觀賞臺上煙霧湧出,排成大字,寫著勝者名諱。
四場比試都結束後,歐陽乾宣佈了第二組上場弟子,郭悠就在其中,位於三號場,對手是戒秘院警備科趙御。
唐寧幾人說了幾句勉勵的話,郭悠御著法器到了三號場地,互相行禮後,各自退開,兩方一開始動手,郭悠就顯得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他的法器是一把赤紅寶刀,化為兩丈長大刀劈下,可法器是一條玄黑色鞭子,刀勢未成,就被對方鞭子纏上,緊緊縛住,那鞭子沿著長刀一圈一圈環繞朝著他身子纏去,他趕忙收手,長刀已被奪去。
加之他術法也未有對方精妙,一連使了三個法術,都被對方輕易破解,對方玄鞭不斷朝他攻來,加之各類術法追擊著他,好在場地足夠寬廣,他左右騰挪,在場地間奔跑趨避,倒也能勉強支撐,只是發動不了有效的進攻。
偶爾趁隙之際,使個火球術,水擊術,金槍術都被對方輕而易舉避開,根本威脅不了對方,而他自己卻疲於奔命。
對方顯然不願過多暴露實力,不斷用些小的術法加之玄鞭追趕消磨著他的靈力,一直與他保持著五六丈以內的距離,不讓他有絲毫喘息之機。
唐寧、常劍、許珠都暗自搖頭,勝負已分,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果然,沒多久,郭悠剛躲過幾道冰錐的攻擊,一個不留神被法鞭纏住了裹足,拖拽在地,法鞭很快將他裹了個嚴嚴實實,郭悠直接雙眼翻白暈了過去。
原來那法鞭上滿是荊棘,荊棘上含有劇毒,修士只要一被刺入,便會麻痺全身,行動遲緩,更別提鞭子將他裹了個嚴實,荊棘都刺入他體內。
對面男子見他暈倒過去,將法鞭收起。
裁判遁光一閃來到他身旁將一顆丹藥塞入他口中,宣佈該男子獲勝,隨後將郭悠帶回閣樓一層,幾人迎下去,見郭悠全身紅腫,想是劇毒所致。
唐寧微微蹙眉,看這樣子沒有十天半個月是難以痊癒的了。
那警備科趙御顯然是故意如此,若是他在法鞭纏住郭悠之時便立時住手,毒氣未通全身,也不致如此,服顆解毒丹藥歇息一陣即可痊癒。
常劍亦皺著眉頭道:“那人好歹毒的心思,這是存心使郭師弟受罪了。”
“現在怎麼辦?將他放在這也不是一回事兒?”
三人商議了一下,最後還是許珠主動開口送他回房養歇,三人之中他修為最弱,這種跑腿事宜無需別人說,他自己主動承擔下來,御起法器帶著郭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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