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說夫妻之間一旦過了幾個年頭,情感漸淡。
兩人卻是不然,恨不得融進對方身子裡去,整日荒唐胡來,這麼多年他對懷中的人兒還是毫無抵抗力,抱著便忍不住,柳茹涵一向縱容他,自然什麼都由著他。
可這段日子他明顯感覺到懷中的人兒不大對,之前兩人之間都是他主動,可這些時日自己茹茹不但主動的緊,甚至有些瘋狂。
每次直累到身子虛脫。
唐寧深知自己茹茹身子一向孱弱,如此這般必是有事兒瞞著他,不過她不想說唐寧也不願問,兩人完成沉浸在彼此世間裡。
一連幾日下來都是如此,唐寧實在擔憂,忍不住問道
茹柳涵躺在他懷裡腦袋搭載他肩頭上,許久,唐寧感覺臉蛋上而有些溼氣,低頭一看,只見懷中的心肝寶早已淚流滿面,他臉蛋上的正是她留下的淚水。
這一下可把唐寧心疼壞了,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裡一陣絞痛,慌忙問道:“茹茹,茹茹,怎麼了?”
“夫君,我師傅,要來了。”柳茹涵淚珠兒不住往下掉,聲音更咽道
唐寧大驚失色,腦袋裡一片空白。
她師傅來了,肯定要將她帶回太玄宗,之後定然不會再允許她出宗門了,兩人恐一輩子不得相見了。
今後相隔千萬裡,只能遙寄相思情。
房內一片寂靜,兩人無法逃,逃不掉。如她師傅那般的大修士,要拿兩人實在太容易了,更何況她們兩人心靈相通,互相感知。
怎麼辦!只有兩種選擇,反抗殉情而死,服從永難相見。
唐寧怔怔的看著屋頂,自己死了就罷了,他哪捨得讓自己茹茹陪著自己一塊兒死。
不知過了多久,唐寧有些失魂落魄,小聲道:“茹茹,等我以後去找你。”
此話說的極沒有底氣,太玄宗,何其遙遠,以他的資質這輩子能否築基能難說的很,不要說太玄宗了,就連清海上的百島都是觸不可及的存在。
柳茹涵順著他唇貼了過去,猛然在他舌尖用力一咬,直咬下一小塊肉,唐寧吃痛之下卻捨不得放開。
良久,兩人唇舌分離,柳茹涵腦袋搭在他肩頭,小手從鑾被底下伸出,食指放在嘴邊,咬破指尖,一絲鮮血湧出。
“夫君夫君。”柳茹涵將小手食指遞至他嘴角邊。
唐寧不解其意,但見其指尖鮮血噴湧,心疼之極,一下便含住其食指允著,他身具綠色靈氣,又修有大五行轉生術,自愈力極強,方才柳茹涵一口將其舌尖咬破,現已癒合,只是口中仍含著絲絲鮮血。
唐寧含著她食指,柳茹涵將他抱著自己身子的手從鑾被底下抽出,唐寧不知道她要幹嘛,由著她牽引,左手掌被她握住,又咬破自己左手食指。
只見她掐了一個印,右手拇指與食指夾著左手食指噴湧的噴湧的鮮血拉成了一條“細線”,那“細線”的一端在她左手食指內,另一端一直牽引到唐寧左手掌食指上,唐寧立馬察覺到那“細線”透過自己的食指融入到身體內,一直往心臟方向沿去。
他未做任何抵抗,由著她施為,直到那細線將其全身繞了一遍,將五臟六腑束縛住才消失。
唐寧突然間感覺好像冥冥中有什麼東西拉著自己五臟六腑跳動一般,這麼說也不準確,就像是自己變成了風箏,有一根線在另一頭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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