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正良這麼一說,俞慧英也覺得有些奇怪,吩咐眾人仔細勘察,整個空層反反覆覆巡查了許多遍,沒有發現絲毫端倪。
兩人放下疑慮,開始破陣。
左正良仍是拿出那四面小幡,口中唸咒,一口精血噴上,小幡迎風而漲,黑煙從內溢位,這次眾人早有準備,遠遠地避開了黑煙。
血蝕幡從四面沒入赤紅色光幕內,大陣受到入侵,立馬啟用,數百個斗大符文圍繞大陣,攻向四面小幡,小幡湧出滾滾黑煙將符文籠罩其內。
符文光華大綻,各色光芒耀的人睜不開眼,眾人凝神望去,沒多時一個符文從黑煙中脫穎而出,撞擊在黑幡上。
轟隆一聲巨響,兩者撞擊之聲如金石相擊,震耳欲聾。
符文的各色光芒與黑幡散發的玄光攪合在一塊,只聽得一聲細微的咔擦聲,四面黑幡倒射回左正良手中,顯然是法寶受了重創,自行回主人手中。
左正良望著折裂的黑幡,臉上肉疼之色一閃而過,這血蝕幡著實是不可多得的寶物,無論破禁還是攻擊都有奇效,今日折損此處讓他有些心疼。
這是沒辦法的事,滄浪宗畢竟先來,雖然經過多次談判,雙方統一了意向。
但這破禁之事自然得由乾軒商會出力了,算是投名狀吧!
“觀其符字元文似有殘缺並不完整,如此悠遠的時間下,大陣應被侵蝕不少,故而內部出現鬆動,大陣鬆散,催靈仙液的靈力外洩,才造成沙漠上空的異象。不如我們等其內部紊亂,出現鬆散之時,再行破陣,那時陣法威能最小,可一舉而破。”餘慧英道
左正良點頭道:“此事我知曉,這靈氣外洩異象迄今為止一共發生了三次,時隔越來越短,且異象持續時間越來越長,第一次異象距離第二次異象時間間隔五年,第二次距離第三次間隔只有兩年,照此推算,不出一年半載,大陣內部必有鬆散之象。只是…恐其間另起變數。”
餘慧英知曉他的意思,所謂的變數無非是其他宗門勢力得到訊息,前來插上一腳。
這種事確實不太好說,萬一乾易宗和寶興商會的人通稟他們時訊息外洩了,不排除其他勢力前來探查的可能性。
“左兄若還有其它手段自信能破得了此禁制當然最好。”
左正良笑了笑:“我知曉這遺蹟的陣法禁制定是塊難啃的骨頭,因此來時已做了諸多準備。”
“哦?”餘慧英雙目一亮:“左兄果然思慮周全,既如此,在下只看道兄一展神通手段了。”
“餘道友,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議定之後的事情了,這催靈仙液該如何分取。”左正良卻未著急動手,開口問道。
之前兩方雖達成協議,但協議只到共同開發,一起破禁,至於破禁之後的事尚未議定。
餘慧英笑道:“難道這一汪催靈仙液還不夠你我分取嗎?左兄若能破得此禁制,你我一人取一半亦遠遠夠宗門之需。”
“好。”左正良一揮手,身後眾人各取出一面寸高小旗,按分位站定,口中一齊唸咒,小旗迎風而漲至一丈大小,旗面刻著一張鬼頭,眾人停下咒語,一齊咬破指尖,在旗面上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