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若見這兩人與自己想法相左,有些無奈:“我先說好啊!我不是很擅長正面打鬥,若遇魔遇,頂多只能在旁協助。”
他說完左手一翻,從儲物袋中掏出一紙白卷,三尺來長,一尺來寬,鋪展到地面上。
唐寧正想問他幹嘛,只見他右手拿出一隻一尺長的玄筆,又拿出一方玄色硯臺,將玄筆在硯臺裡沾了沾墨汁,在白卷上寫畫起來。
一勾一筆一畫,他那玄筆在畫卷上如行雲流水一般行走,極具美感,以嫻熟的筆法,快而有序的節奏,沒一會兒就勾勒出數十隻栩栩如生的鳥兒。
那鳥兒貼在畫卷裡就如躍然於眼前一般,尖銳的鳥喙,烏黑亮麗的毛髮,靈動的小眼睛,活靈活現。
“畫的不錯嘛!你畫這個……”唐寧還未說完,但見那畫卷中的十餘隻鳥兒突然動了起來。
有展翅的,有扭脖的,有努嘴的,有眨眼的,形形態態不一而足。
唐寧和于飛熊不禁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驚詫之色,兩人對視的這一會兒功夫,畫卷中又有了變化,那些鳥兒紛紛撲騰來撲騰去,仿若在天空中翱翔,這張畫卷儼然就是它們天地。
許文若右手一翻,從儲物袋中又拿出一方硯臺,此硯臺中乃是赤紅色墨汁。
他將玄筆在赤紅色墨汁的硯臺裡沾了沾墨水,在畫卷上方題上幾個赤紅打字。
天高任爾飛。許文若寫完這幾個字深呼了一口氣,面色有些蒼白,似乎剛大戰過一場。
詭異的事情出現了,許文若題完字後,畫卷裡的鳥兒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紛紛展翅劇烈撲騰,沒一會兒功夫只見一隻翅膀從畫卷中撲騰而出,它的整個身子和另一隻翅膀還在畫卷中,而那隻翅膀卻鮮活的在三人面前撲騰。
唐寧心中大驚,這般手段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他忍不住探下手去撫摸著那隻翅膀,羽毛滑潤如玉,不是幻覺,不是假相,確確實實的一隻翅膀。
正當他撫摸著那隻翅膀滑潤的羽毛之際,突然又一隻翅膀撲騰而出,倒將微微他驚了一下。
兩隻翅膀皆飛躍出畫卷,那隻鳥兒折騰的更厲害了,畫卷外的雙翅瘋狂撲騰,只一會兒功夫,那隻鳥兒的小腦袋便掙出了畫卷,它用力晃了晃腦袋,眼中滿是人性化的驚奇之色,左顧右盼。
直到看到許文若,它“鳩”的一聲淸鳴,雙翅瘋狂撲展,整個身子慢慢一點點的掙出了畫卷,它大展雙翅在空中翱翔了兩圈,最後停在許文若的肩上。
許文若輕撫了撫它的腦袋,那鳥兒溫順的低下頭顱,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你這鳥兒是真的嗎?”于飛熊開口問道
問出這等這個問題足以說明他心中是何等驚詫。
“當然了,這是我的獨門秘術。”許文若無不得意的說道,顯然對兩人的驚詫神色很是滿意
“世間竟有如此妙法。”唐寧感慨道,玄門正宗的修行講究道法自然,生命的出現是一個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過程,而他這種法門竟能憑白創造出靈性的生命,真是,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