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樣,我爹孃還有村子裡的人全被殺了,現在不也挺好的嗎,不瞞你說,我現在連報仇的心思都淡沒了,只想安安心心的過日子,可能,過幾年,我會離開馬幫,開個酒樓什麼的。”
顧承乾沒答話,只是一杯一杯不停的喝著酒,很快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唐寧無奈,知道多說也無用,起身離開往家走去。
“小哥,這位小哥。”剛走出門口就被人叫住,唐寧回頭一看,只見一獐頭鼠目的男子向他招手。
唐寧有些奇怪,他從未見過此人,不知他叫自己幹嘛。
“小哥,我有些好東西讓你看看,包你喜歡。”那男子從懷裡掏出一本泛黃的書冊遞給他,還不時偷偷左顧右看,模樣著實滑稽。
唐寧接過一看,上面寫著四個大字,春月秋花。
翻開幾頁,裡面均是一些不堪入目的圖畫,還附帶著文字,也算是圖文並茂了。
“怎麼樣?我說是好東西吧!是我從宮廷內閣搞出來的,二兩一本,您別說貴,要知道我們可是冒著殺頭風險乾的買賣。”
唐寧有些好笑,不就一本春月圖冊嘛,還宮廷內閣搞的,再說他這模樣也沒什麼說服力,朝廷雖然禁止這東西,卻不至於殺頭,頂多就打頓板子。
將春月圖冊遞還那人,唐寧轉身離開。
“要不您再考慮考慮,一兩銀子怎麼樣?”那人猶在身後喊道
唐寧走了幾步,頓了頓回頭扔了一兩銀子給他,拿走那本圖冊。
呆會回家和自己的茹茹照著圖畫一個一個全試一遍,他心裡想著。
碧空如洗的天際,一朵烏雲自東而來,一場風暴正在悄然釀集。
有人說幸福的定義在於你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就此刻而言,唐寧感覺自己是最幸福的。
這些日子以來,他徹底迷醉在柳茹涵的溫柔鄉中,眼看著懷中呼吸均勻已入夢鄉的人兒,他不禁為自己的英明決定感到十分得意。
那一兩銀子買的春月圖冊可謂絕對物超所值,儘管柳茹涵嬌羞欲拒,可擋不住唐寧慾望。
屋外豔陽高照,屋內荒唐方休。柳茹涵實在累了,兩人身子緊緊抱在一起,沒一會兒就睡去了。
再過三四個月兩人就要成親了,唐寧倒不是很看重這種形式,反而覺得有些麻煩,但婚事是去年崔逸霖幫他們定好的,也只能如此。
要照他的意思,最多請幾個相識的吃頓酒就罷了,再者柳茹涵也不是喜歡熱鬧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