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的時候不要皺臉,算了,你躺下,把壺鈴拿過來放肚子上,肚子用力,感受腹部把壺鈴頂起來的感覺,用這種感覺去唱。”
“誒對,音拉長,氣別斷。”
“好,拿起鏡子,看你口腔裡面的變化,記住這個變化。”
一整節聲樂課上完,野今溪覺得自己腦瓜子嗡嗡的,耳膜也有些難受,明明就是坐在那兒唱,她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殆盡了,這會兒累得連飯都吃不下。
野今溪抱著自己的大水桶,渾身卸了力,就這麼靠在電梯壁上。
電梯門一開,正好遇上準備去上課的楊語安,她也是同樣的裝扮,手裡提著大水壺,兜裡還裝著棉籤和鏡子。
楊語安看到野今溪一副被吸光精氣神的模樣就知道,今天的課程內容應該會很難,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什麼話,“……”
出來的野今溪抱著空水桶,衝楊語安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累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然後便如喪屍一般,一步一挪地回了宿舍。
今年九月份開學後,她們的課程難易度都有所調整,感覺每次的授課都是卡在她們的臨界點上,體力和精力都在一次次的被耗盡。
這個月更過分,安排的考核內容那麼難,想著這個月的課程估計會輕鬆點,結果課程難度也跟著翻倍。
以前挺期待來北京的,現在的野今溪卻只想快點回成都。
她剛躺下沒幾分鐘,睏意就襲來了,就在她閉上眼睛快要睡著時,手腕上的東西震動了一下。
“……”
還沒睜開眼呢,野今溪就在那祈禱,千萬別是薑茶理髮的,那個練習怪物張嘴就是加練,她這段時間體重瘋狂往下掉都是因為這加練。
野今溪抬起手邊看了一眼,果不其然,是薑茶理髮來的。
她按了轉文字後,上面的內容跟著顯示:[下週的考核姜制會來看,所以今晚加練一下吧,越到年底就越得打起精神才行。]
其他人都還在上課,沒人回她,這會兒沒課的野今溪則是第一個回了OK。
然後就被逮住了。
[薑茶理:你沒課嗎?]
[薑茶理:那下來吧,老地方,我再幫你看一下動作。]
野今溪閉上眼,翻了個身,用極其安詳的姿勢躺在床上——從未如此迫切地想當一個死人。
一週後。
整棟樓都因為下午要進行的月末考核而忙碌起來,姜桔柚也跟組員和節目製作租團隊在辦公室裡開著會。
節目框架已經搭好,賽制也制定好,最近節目組忙碌的便是搭建首次出場的展示舞臺。
舞臺都要落地了,那人選也得快點定下。
這會兒姜桔柚坐在椅子上,轉著筆,看著自己平板上記下的內容,說著自己的想法,“我們這邊的想法是,因為是選Solo,所以九個人就好,人多了太雜亂,到時候節目鏡頭不好剪。”
“才九個?”對面的導演跟著訝異了一下。
要知道姜桔柚以前辦的生存賽,動輒幾十個人,節目一剪就是三四個小時的時長,本以為這回也有很多人的導演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姜桔柚看到對方臉上的詫異,嬉笑怒罵道:“給你減負還不好?”
“好好好,多謝姜制體諒啊,那你們人選定了沒?”導演趕緊賠笑,兩個人開著玩笑,周圍的其他職員也跟著嘻嘻哈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