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Q.Q和微信的好友都被要求清理一番,朋友圈和說說的內容全刪,相簿更是設成私密。
但好在,管理姐姐並沒有提出要看她們聊天記錄的要求,只是提醒了一句,“要記住你們剛剛看到的禁止條例,向他人透露練習生生活也是要被退社的。”
“當然,跟父母抱怨一下練習生生活很苦是可以的。”她聳了下肩,補充道。
野今溪不知為何,下意識地看向楊語安,注意到她的嘴角又向下了一點。
等所有人都檢查完後,這個新生教育的課程才算是結束了。
他們這周沒有課程要上,具體的課表安排還得等到下週,這周來公司,主要是接受一下新生教育和做檢查。
到這裡開始,一切都很新奇了。
她們坐車來到了公司合作的醫院——到耳鼻喉科做檢查。
查這個是為了什麼她們不知道,但排隊時,楊語安可算是找到說悄悄話的時機了。
“天哪,感覺跟監獄一樣。”楊語安覺得天都塌了,她以為練習生生活多麼光鮮亮麗呢,能上聲樂和舞蹈課,還有可能見到藝人,以後更是有機會出道,所以來之前報了很大的期待,但沒想到來了後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剛剛在會議室開完會後,大家神情都很嚴肅,在車上時也是大氣都不敢喘的樣子,自然也沒人說話。
這會兒楊語安就像是憋了許久一樣,跟野今溪小聲抱怨著。
她是個自由的靈魂,雖說家庭並不是很富貴,但也是被嬌養大的,爺爺奶奶溺愛她,爸媽則是忙著家裡的燒烤店,很少管她。
楊語安一直都是自己拿主意的人。
現在好了,幹什麼都得被管著,她還沒開始練習生生活呢,就有些不適應了。
不過她能自我調節,都不等野今溪出口安撫她,楊語安就自己感嘆起來,“一想到姚爍也是這麼過來的,就覺得他更偉大了。”
野今溪張了張嘴,“……”
他們排著隊做著檢查,等做完後又被打包送回去,而這個時候,夜已經很深了。
下午那會兒楊語安的媽媽就離開了,說是住到附近的酒店,明天跟著一起回,而遠離家鄉不敢一個人睡覺的楊語安則是帶著枕頭來到了野今溪的宿舍。
兩個人躺在床上,第一次這樣沒有手機乾瞪眼,她們都有些不適用。
野今溪伸出手在空中滑動著大拇指,“好想玩手機……”
也是怪了,她平時一天不看手機都沒事,現在手機收了,倒是想起它了。
“可能這就是遠香近臭。”野今溪感嘆了一句。
而平時手機不離身的楊語安倒是還好,因為她現在腦子裡裝不下手機。
她翻過身,撐起頭看向野今溪,問她,“你說咱們倆要不要練練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