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覺得,自己出刀的速度和角度是越來越好,也越來越穩了。
面前這個跌坐在地的新月青年,在他剛剛的那一斬之下,身上沒有出現任何的傷痕,只有他頭上的那個羊皮頭套咔嚓一下裂開來,然後分成了兩半,摔落在了地上。
其他五個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到了,不過他們在現實裡終究是身經百戰的特工,就算記憶遭到篡改,在身體裡也有一些東西留存了下來。
在反應過來以後,他們紛紛解下了身上用作裝飾品的那些殘酷武器,對陳霄做出戒備姿態,接著有個高大一些的黑人對陳霄說道:
“只不過是鬥毆而已,沒必要拔刀子吧?”
“……”
陳霄沒有回應,在收刀入鞘以後,他立刻踏步向前,衝向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下一個人。
在這個鎮民們全都看不到的地方,陳霄的出手已經毫無顧忌,他不再壓抑自己的力量,在踏步向前的同時,他邁出的腳步已經讓地面上炸開了小小的土坑。
而在這個力量的加持下,他的速度也達到了人類無法企及的領域,面對他的那個人只來得及心中一涼,陳霄的刀光就已經撩過了他的面部。
在處理完了這個人以後,他立刻又轉向了下一個人,而剩下的四個人也在那個黑人大漢的一聲大喝後,紛紛拿起身上用作裝飾的武器,朝著陳霄抵擋了過來。
他們和普通人不同,作為特工,他們的訓練也殘留在了他們的身體之中,他們揮舞武器的時候,並不是胡亂舞動,而是有著具體的招式,一板一眼,比普通人來說要難以對抗了許多,也給陳霄去除掉他們頭上的裝飾面具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只不過,陳霄本來從能力上就比這六個人都要強,再加上他們一方擁有能力,另外一方卻失去能力和大部分記憶。
在這樣的情況下,陳霄最終還是達成了自己的目的,這四個人只見到他的身體如同鬼魅一般在他們之間閃轉騰挪,以人的動態視力都難以企及的速度,在他們之間留下了道道殘影和刀光。
在陳霄跑動的時候,他們甚至能夠看到陳霄身上有黑色煙霧拖拽般的幻覺。
而在糾纏之中,他們通常只能夠看到迎面而來的一片白光,而後他們臉上的頭套就會裂開,落下。
只一分鐘,陳霄就把剩下抵抗的四個人臉上的頭套和麵具全部都用妖刀剝離了下來。
他還刀入鞘,而在發現陳霄沒有斬到自己的身軀,只是切開了頭上用作裝扮的面具以後,那幾個特工還想再戰,但陳霄卻抬起了手,喊道:
“等一下。”
“怎麼?”
看得出來,這幾個特工們都與他打出了火氣,他們的身體估計現在還在發熱,心臟也正砰砰地跳動著。
不過在聽到陳霄的話以後,他們還是停了下來。
最先被他給揍了一拳的那個新月青年在反應過來之後又取下了腰帶上掛著的斧子參戰,看到陳霄的舉動,他握著斧子冷冷道:
“是你先拔刀子的,現在又想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