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去了。”
意念之間的交流雖然遠比語言交流要快,但這一番交流過後,“不可呼吸”的遊戲規則也已經生效了十多秒,於是這位名叫羅伯特的保安不再耽擱時間,立刻開始行動了起來。
他此時人就在五樓的一間病房內,手邊就是他所說的那把霰彈槍,他保持著憋氣的狀態,將那把霰彈槍拿了起來,檢查了一下其中的子彈,上好了膛,然後主動放鬆了鼻息,開始呼氣吸氣。
規則觸發以後,羅伯特的心中立刻升起來了一股極其可怕的感覺,他耳中彷彿聽到了什麼東西奔跑的聲音,就像是一隻龐然巨獸已經盯上了他。
不過現在的他很奇怪地並沒有害怕,而是在心中充滿了一種豁出去一切的勇氣。
時間的流逝彷彿變慢,他握緊了手上的霰彈槍,專注地看著周圍。
來吧,怪物。
他在心中默默地想到。
……
一秒鐘以後,羅伯特的意識從意識連線當中消失了。
一股悲傷的氣氛在意識連線當中蔓延開來,好幾秒鐘都沒有人再說話。
“好了。”
關鍵時刻,還是比較“無血無淚”的陳霄站了出來,對著眾人說道:
“看來勝利的條件並不是要‘看到那個怪物’,接下來……誰還有比較獨特的想法的嗎?”
意識連線裡的眾人互相“觀望”了一下,接著那個產科大夫站了出來:
“我來。”
“馮諾醫生!您——”
產科大夫打斷了實習護士和助產士的話,然後道:
“目前這裡還剩下的男人除了這位‘天使’外就我一個了,難道我還要眼睜睜地看著你們先上?”
“您這是性別歧視!”
那個助產士有些憤怒地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