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受到爆炸的衝擊,言國殘破不堪的軀體彈飛了起來,重重地撞在了公交車入口旁邊的那個投幣箱上面,讓他發出了一聲悶哼。
好在公交車的門本來就已經要關閉了,從門縫裡漏進來的熱風、火焰和衝擊都不算太強,而且言國作為一個操縱火焰的能力者,對這方面也比較有抗性,因此這一下並沒有直接要了他的命。
他躺在地上,喘息著,看著公交車車門外的火焰膨脹為了一朵紅雲,包裹了整座公交車,而後這些火焰又變為了滾滾的黑煙,徹底地遮蔽了他的視線。
真是個瘋子。
言國在心裡想著,他絕對不會再與這隻瘋狂的貓頭鷹為敵,以後要是遇見了這個人,他一定會掉頭就跑。
正在這時,公交車的駕駛座方向又傳來了聲音,打斷了言國的思緒,只聽這個沙啞的聲音說道:
“先投幣再走。”
是了,這個夢魘得先吃掉一個活人才會駛動。
言國躺在公交車的地板上,扭頭看向了導師,雖然之前上車的時候他的確是忘了這茬,但是他也並非毫無準備。
作為真理協會的核心成員,言國肯定不會無條件地相信自己的同伴,他現在這傷痕累累、虛弱無力的樣子雖然是真的,但是在這副殘軀之下,他還隱藏著最後一搏的力量。
這點力量對付那個瘋子或者同等級的能力者或許不行,但導師卻是一個例外,根據言國在加入真理協會後的調查,他可以確信,導師是真的沒有什麼正面作戰的能力的。
而且,他也知道,導師是有手段來應付這些夢魘的。
於是乎,言國也不再繞圈子了,他轉過頭,直截了當地對導師說道:
“來吧,要確立我們的合作關係,就由你來應付這臺破車。”
“言國先生是什麼意思?”
導師無辜地眨著眼:
“難道您想要逼迫人家這個弱女子來飼餵給這隻夢魘嗎?”
“少裝蒜了。”
言國冷笑道:
“我知道的,你有某種能力,似乎在一段時間以內,可以無效化一次來自夢魘的獵殺規則吧。”
“咦?”
導師露出驚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