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但沒完全死透?”
陳霄想了想,問道:
“你是想說,他被人給揍成植物人了嗎?”
“不,不是植物人這種程度。”
名叫“安卉”的小姑娘解釋道:
“大概是他的肉體已經死去了,但是他還有一點點的意識殘留……”
“這是什麼古怪的狀況?”
陳霄扭頭看向身後:
“你們以前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嗎?”
聽到他的問題後,包括俞最和鄒世林在內的調查組成員們都集體搖了搖頭。
“總之,這個紅髮的男人,現在已經失去了威脅對吧?”
塗娟咳嗽了一聲,對這個小姑娘問道。
“嗯,他應該已經沒有報復和作案的能力了。”
“安卉”對塗娟點了點頭。
“那麼就來試試另外一個。”
塗娟指著畫上的那個金髮女人說道:
“這個紅髮男人變成這樣,最有可能的推手就是這個女人。既然她在真理協會里被稱為‘導師’,我想,她肯定沒有那麼容易死去。”
“好的。”
這個小姑娘重新對陳霄伸出了手,有些害羞地請求道:
“陳霄先生,拜託再幫我一次。”
陳霄一邊把手放在她的手掌上,一邊問道:
“你這個能力必須得讓別人來構思形象嗎?”
“是的,我自己只能夠念寫我親眼見到過的人。”
小姑娘簡單地解釋了兩句,然後重新拿起了筆。
陳霄也沒多廢話,他閉上眼,又開始努力地在腦海中回想起那個金髮碧眼的妖嬈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