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步行著進入了小鎮的範圍內,在進入工廠區以後,陳霄喊了一聲停,然後又蹲下來,把那幅油畫扔進了鏡子裡,等了一分鐘以後再取出來。
看到他這個舉動後,鄒世林問道:“這是這個夢魘的特殊規則嗎?”
“沒錯。”陳霄也沒有隱瞞:“如果一個人端著它超過五分鐘,就會被它殺死。”
“那你何必這麼麻煩,我們兩個人換著端不就行了?”
鄒世林剛說完,陳霄就一臉熱情地把那幅油畫塞到了他的手上,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我就等你這句話了。”
鄒世林端著這幅畫,頓時感覺到一股冰冷可怖的氣息從畫上流淌了出來,讓他手足無措,末了,陳霄還故意提醒他道:
“別去看它的正面哦,不然也是死。”
鄒世林頓時覺得自己上當了。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陳霄這麼有膽量,哪怕是能力者,絕大部分也是不敢去直接接觸夢魘,或是偷走夢魘的“零部件”的。
不過鄒世林好歹也是個專門應對夢魘的治安組成員,在陳霄的催促下,他還是穩住了心態,端著油畫走在了前面。
兩人就這樣進入到了平溪鎮的鎮子上,每隔五分鐘,兩人就會交換一下手上的油畫,避免觸發油畫的殺人規則。
令鄒世林感覺到佩服的是,陳霄在端著這幅油畫的時候,卻神色輕鬆,腳步自若,和慌慌張張、心裡發虛的他比起來,簡直不知道要高到哪裡去。
他頓時有些羞愧:
“虧我還是個治安組的警司,竟然不如你這個編外成員。”
“你有這個覺悟就好。”陳霄端著油畫,用一副老領導的口吻誇獎道:“年輕人,將來努力,總有提升自己的機會嘛。”
平溪鎮的工廠區內似乎並沒有夢魘活動的跡象,十多分鐘以後,油畫再次來到鄒世林的手上時,兩人終於穿過了工廠區,來到了員工宿舍區域的旁邊。
街道的對面就是員工宿舍區,能夠看到一圈整齊的六層小樓豎立在空地上,小樓的中間還有籃球場,羽毛球場和小賣部等設施。
不過就在兩人剛要穿過街道時,街道的中央,一個古怪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那裡。
那是一個身姿佝僂,面板蒼白的光頭,它赤裸著身體,後背的脊椎結構都清晰地在後背浮現了出來。
當陳霄和鄒世林二人看到它時,這個怪物也驀然回過了頭,在它蒼白的臉上是泛白淌血的雙目,以及大張著,滿是黑血的嘴巴,而且在它的右上側的腦袋上,竟然還長著一張一模一樣的,稍微小一些的臉。